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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父母承认的婚姻,算什么嫂子?
但紧接着又陷入一阵恐惧,这位嫂嫂是什么来头,能够悄无声息地拿下她那位冷血无情的哥哥,打了所有江家人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江盛继承人的妻子,这是一个绝好的联姻位置,既可以笼络圈层,也可以加深这个大家族之间的联结。
意外来得如此突然,跟江闻祈回国的消息一样来得猝然。
今天出发之前,秦妈曾再三嘱咐过她,让她哄好这位嫂子,势必要抢在其他兄弟姐妹下夺得对方的偏好,以免未来对方吹枕头风,导致她们第二任在江家的地位和权势减弱。
“小姐,这里风大,要不要喝点热茶?”
跟在她身后的助理小声问,手里还捧着厚厚的外套。
“喝什么喝,没看到我正烦着呢?”
秦思婉心乱如麻,不耐烦地道,随后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穿破薄雪,夜色里缓缓驶来。
迎宾礼貌地上前去开车门,秦思婉心有所感,刚准备扬起笑脸,看到下车的人后,立马变了脸色。
“怎么是你?”
秦思婉上上下下地打量眼前的女人,外搭毛绒披肩下,隐约可见米杏色修身鱼尾长裙,温柔贵气的衣料与简单盘起的低发髻,极黑的发、莹白肤色,雪夜里衬得清丽优雅。
秦思婉有些好笑:“你怎么进到这里的?酒店怎么会把你给放进来?这不是你这种身份该来的地方。”
‘砰’的一声,许初允关上车门。
她看向秦思婉,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秦思婉的阴阳怪气,唇边笑意清浅,却没什么温度,“这家酒店是你的吗,我为什么不能来?”
秦思婉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像是第一次看到许初允敢正面跟她呛话,有些新鲜:“酒店确实不是我家的,但是今晚被我家包下了。你混进这里做什么?”
“如果你想来钓金龟婿,那恐怕来错了地方。之前在片场就听说过你清高的事,没想到现在还要——”
“秦思婉。”
清冷低沉的男声打断了秦思婉的话。
秦思婉看向声源处,脸上浮现一些不可思议,“哥?你怎么在……”
这里,嫂子呢?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秦思婉眼睁睁看着自己熟悉的冷峻面容,从后座的另一侧下车,走到许初允旁边。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身姿挺拔,雪花簌簌飘落在发梢,却不及气质的冷冽矜贵。一黑一白,养眼又和谐,恍若天造地设。
无数个想法在脑海里尖叫,让秦思婉耳膜嗡嗡作响,那些眼熟却又不合理的碎片在此刻终于串了起来。
她在车里提到许初允这个名字时江闻祈的异样、她上不去许初允却可以畅通无阻的江盛大厦、那辆有些眼熟改装过的车……
一个她丝毫不愿意承认、却又必须承认的事——
江闻祈揽过许初允的腰,哪怕外面披着厚厚的披肩,纤细的腰身依然不过盈盈一握,轻轻抬手便能环住,有些过分的单薄和纤细。
太瘦了。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皱眉,抬眼看了下脸色惨白的秦思婉,慢条斯理地补上后一句话:
“你似乎欠你嫂嫂,一个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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