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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过后,她双颊通红,淫靡的银丝在二人唇齿间拉扯,她害羞地侧过脸,不敢去看他俊美的容颜,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尤为羞赧,再羞耻的事情二人也做遍了,但今晚到底是不同的。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他两指捏住小巧玉白的下颚,凑上去亲一口,哑声问道:“为什么这么甜?”
话语是轻佻的调戏。
她紧张得双睫颤抖,像两只黑蝴蝶,煽动着翅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他的凌辱情绪更甚。
一手嵌住她的柔荑,从自己的衣摆间深入,隔着长裤,移到胯下的巨大肉根处,按着她的手揉弄,冷声命令道:“揉他。”
吕黛卿不敢不听哥哥的,吸吸鼻子,眼泪汪汪地抚揉着可怖的大家伙,楚楚可怜的样子像被人强迫,她知道,哥哥就喜欢她这幅作派,越是显出娇弱不堪欺凌的样子,他就会越疯狂暴虐。
她在故意引诱他。
果然,吕丹扶见了妹妹的样子,呼吸更加粗重起来,扯住她的交领,向两边扒开,玉白的肩头、形状优美的锁骨、大红色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皆呈现在眼前。
她眨眨眼,佯装抗拒,嘴上嚷嚷着:“不可以的,喜服会坏的,不可以这样,啊~~”
话音未落,绵长的娇吟溢出,是他隔着肚兜掐住了她粉红的小奶尖。
“不可以?嗯?”
他挑眉。
“哈……啊……”
她张开红润的唇,轻声喘息,柔软的两只小手,一只轻揉着他胯下的孽根,另一只搭在他捏着奶尖的大手上,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他眼眸越暗沉,猛地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被自己捏得挺拔艳红的奶尖,只一口便放开,而后抬起头,似笑非笑看向她。
她只感觉那一口酥到了心口里,全身的皮肤打了个颤儿,小腹处忍不住一股热流,竟然就这么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脸色酡红,软软地瘫在他的怀抱里,眼神迷离,没有焦距,舒服极了。
他被迷得神魂颠倒,奖励似的啄吻娇软的唇瓣,语气中满是爱怜,“怎么这么娇?这样哥哥怎么狠得下心去疼爱你……”
她这个人就是听不了宽慰安抚的话,否则就会得寸进尺,一丁点儿的小事也会越闹越大,本来不觉得怎样,被他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委委屈屈的。
揉捏伺候着肉根的手也停了,小嘴一扁,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糯任性,“哥哥从不知垂怜,只顾自己快活……”
吕丹扶轻笑出声,不揭穿她,只默不作声地将人抱起来,回到挂满红绸的雕花大床上,床上放的一堆莲子桂圆红枣被他扫到地下。
吕黛卿见哥哥不说话,心里有些慌,刚想继续开口,手腕处却传来轻微疼痛感,抬头一看,竟是被红绸绑住了,动弹不得。
“哥哥,你做什么,放开我……”
她尝试地扭了扭,挣脱不开。
吕丹扶仍不说话,大手撕开她身上用金线绣满宝石的喜服,破布般扔到一边,她登时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大红的龙凤锦被上,白皙的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亮,诱人犯罪。
他提起她的腰肢,轻松将她翻了个面,终于沉声开口:“跪起来。”
她不知她要做什么,不想让他如意,晃了晃细软的小腰,轻哼一声,“才不要听哥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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