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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是表哥送给我的,我记得在书的最后一页,有表哥亲笔写的一首打油诗,但现在这也纸不见了,它是被表哥撕掉的,因为他知道这本书会暴露自己。”
姜二爷还在竭力辩解:“不会的,阿则不会做这种事,你肯定是弄错了。”
他看向姜氏,让她帮忙说句话。
“阿则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应该知道他的秉性,他不可能害阿晟的。”
左边是儿子,右边是哥哥,姜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在此时,余康泰来了。
小饼干
余康泰是刚从衙门回来的,身上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听闻姜家二爷来了,就直奔书房而去。
谁知他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了余晟说的那些话。
原来,余晟是被姜则给害了!
是因为姜则,余晟才会平白遭受这么一场牢狱之灾,险些把小命都给搭进去。
未等姜氏开口,余康泰便大步跨入书房。
他的面色极其难看。
“反诗案已经被查明,皇上也已经给姜则定了罪,这件事再无转圜的余地,你们莫要再白费心思。”
姜二爷急切地道:“阿则还是个孩子,即便他真有什么错,也罪不至死,你是阿则的姑父,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余康泰冷笑一声,讥诮道。
“他都十九了,还是个孩子呢?!”
他原本对姜则的印象还挺好,那孩子嘴甜会来事儿,很会讨长辈喜欢。
可只要一想到姜则差点把余晟给害死,余康泰就恨得牙痒痒。
余晟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费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谁敢动他儿子,就等于是在动他的命根子!
他恨不能现在就掐死姜则,哪里还愿意花心思救人?
不等姜二爷在说什么,余康泰就一甩衣袖,下令送客。
赶走了姜二爷后,余康泰对姜氏说道。
“你以后不要再跟姜家的人来往。”
姜氏为难地道。
“就算阿则犯了错,也不至于牵连到整个姜家,他们毕竟是我的娘家人,平日里多少都得走动一二的。”
娘家就是她的依仗,倘若跟娘家断绝关系,以后她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连个帮忙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她不想陷入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余康泰的态度非常强硬。
“怎么就不至于了?
皇上都已经下令,要将姜家满门流放,永远都不能回京。
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已经彻底地厌弃了姜家人!
你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跟姜家彻底划清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如此放来保全你我、保全我们的儿女!”
姜氏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道:“你说什么?皇上要将姜家满门流放?你是在骗我的对吧?这不是真的对吧?”
余康泰双手交叠,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做了个见礼的动作。
“这可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我怎敢作假?!”
姜氏的身体摇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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