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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瑞附和道:“是啊是啊,幸好我们都安然无恙。”
他发觉琅郡王看向自己的目光别有深意,心里一突,难道自己刚才的那点小心思被琅郡王发现了?
他不敢说,更不敢问,只能心虚地低下头。
萧倦到底还是没有提刚才的事,他平静地道:“今日多谢你们帮忙,但朝廷对我的追捕肯定还不会停止,你们如果还跟我一起行动的话,很可能连你们也一起被通缉,不如我们就此别过,将来有缘再见吧。”
刘思星忙道:“这怎么能行?我们怎么能为了自身安危就不管你们?”
余袅袅先是看了一眼刘启瑞,然后才道。
“思星,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该为了你的父亲着想,他年纪大了,不适合再跟着我们东躲西藏。”
刘思星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父亲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她必须得为父亲多想想。
余袅袅微微一笑:“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们可以来辽东郡演出,到时候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刘思星抿了下唇,很是愧疚:“抱歉,我……”
余袅袅:“不用说这些,之前我是帮过你们,如今你们也帮了我,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今日就此别过,诸位保重。”
刘思星恋恋不舍地道:“你们也保重。”
待到双方分开。
余袅袅和萧倦背着行囊沿着山路前行。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
余袅袅说道:“刚才在城门被盘查的时候,刘启瑞应该是想卖韦寥一个好。”
萧倦:“你也看出来了,你不恨他吗?”
余袅袅摇头晃脑地说道:“失望是有的,恨倒不至于,毕竟在那种关乎生死的情况下,正常人都会优先考虑自己,更何况他还是个父亲,他肯定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丢了小命。”
萧倦也是一样的想法。
他虽不能接受,却也能理解。
余袅袅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故意提出分开走,其实是不信任刘启瑞吧?你怕他又把咱们给卖了。”
萧倦淡淡地回了句:“嗯。”
他既然已经看出刘启瑞不可靠,自然就不会再把这个隐患留在身边。
还是早早地把人支开比较稳妥,
余袅袅伸了个懒腰:“这样也好,就只剩下咱们两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多自在啊!”
见她这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不像是逃亡,到更像是去郊游。
萧倦不由得感慨道:“你还真是心大啊。”
余袅袅纠正道:“这不叫心大,这叫乐观!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怎么悲春伤秋都没有意义了,还不如放平心态,坦然接受眼前的一切。”
输得服气
因为皇帝驾崩,举国哀悼。
玉京城内的大街小巷全部挂上白色灯笼,城中百姓也都换上素色衣裳,青楼乐坊之类的场所也被暂时关停。
整座城池在一夜之间变得清冷肃穆。
皇宫里,皇帝的遗体已经被装入棺椁之中,温皇后和太子沈琢带着一众妃嫔皇子们跪在灵位前,特意从万佛寺请来的高僧们正在念诵往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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