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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了,余袅袅这才扶着萧倦坐下,随后洛平沙上前,给他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包扎。
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余袅袅很是心疼。
萧倦却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口一眼,腰杆挺得笔直,面上神色冷凝。
“那群刺客不是一般人。”
洛平沙手下动作不停,应和道:“对,他们身手绝佳,且配合默契,必定是经过长期的训练,这说明他们幕后的指使者更加不一般。”
余袅袅:“他们是冲着驴骨头来的,说明他们知道我们去了孙大郎一家遭遇意外的现场,还知道我们挖出了驴骨头,他们肯定又在暗中跟踪我们!”
畏罪自杀
萧倦的神情越发难看。
亏他自信五感超凡,结果他们被人给跟踪了,他都还没发现。
他微抿薄唇,冷冷地道。
“他们原本可以一直藏在暗中,如今突然现身抢夺驴骨头,说明我们的调查方向没有错,我们正在朝着真相一步步逼近。”
话虽如此,大家却都没有轻松的感觉,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如今他们还只是查到了一点儿皮毛,就已经有那么多高手来追杀他们。
倘若他们继续查下去,将来的处境肯定会更加危险。
袁津很快就回来了。
他弯腰作揖,再三保证。
“下官已经让人去城外追捕刺客,郡王殿下请放心,只要他们人还在巴蜀郡内,下官就一定会把人抓住,给您个交代!”
听闻此言,余袅袅却露出个古怪的神情。
“今晚我和琅郡王本来没有出城的打算。
是郡王手底下的人遇到了一点麻烦,耽搁了时间。
我们才不得不临时决定出城去寻人。
结果却在回城的路上遭遇刺客袭击。
袁郡守,你觉得这一切是巧合吗?”
袁津怔怔地看着她:“您是?”
没等余袅袅回答,萧倦就先一步开口。
“她是本王的郡王妃,你回答她的问题。”
袁津急忙朝着余袅袅拱手作揖:“下官拜见郡王妃,郡王妃心中若是有所怀疑,尽管说出来,下官一定去查实。”
余袅袅:“你手底下有个小吏,三番两次带人去找我们的麻烦,原本我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可今晚就是因为他的胡搅蛮缠,才使得我们临时决定出城,并且在跟那名小吏分开后不久,我们就遭遇了行刺。”
袁津听得冷汗都下来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敢问郡王妃,那名小吏姓甚名谁?下官定要好好审查他!”
余袅袅:“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袁津:“那下官这就将府中所有小吏都叫过来,让您挨个认人。”
余袅袅却道:“不必如此麻烦,我记得他的长相,可以画出来给你看。”
袁津立刻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并亲自为郡王妃铺纸研墨。
他见识过许多人物画像,知道人像画跟真人相比是有很大差距的,因此他对郡王妃的作品不抱希望,但他不敢扫了郡王妃的兴致,只能默默地站在旁边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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