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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传言都是忽悠人的啊。
余袅袅向人打听,得知洛平沙这会儿正在刑房审问犯人,便带着凌海来到刑房外面。
她怕刑房内的情景太过血腥会吓到凌海,便对凌海吩咐道。
“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回。”
凌海乖巧点头:“嗯!”
余袅袅推门走进刑房。
凌海顺势一瞥,正好看到刑房内吊着个人。
确切来说那应该不算是个人了,浑身血渍呼啦的,没一块完好的皮肉,更像是一块被剥掉皮的新鲜肉块。
吓得凌海小脸煞白,记忆中关于正法司的恐怖传闻又再度袭上心头。
原来传闻也不全都是骗人的。
这地方是真的能让人脱层皮啊!
刑房内,洛平沙正在拷问一个犯下多起奸杀案的犯人,逼迫他说出确切的杀人过程。
没想到余袅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洛平沙赶忙暂停拷问。
他将余袅袅带到隔壁小房间。
“郡王妃,您怎么忽然来了?”
余袅袅现在心里揣着事儿,并未被刑房内的血腥场景给影响到。
她严肃地问道:“你老实跟我说,昨天琅郡王为何会那么晚回郡王府?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洛平沙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含糊地道。
“昨天不是跟您说过了么?琅郡王有事要忙。”
余袅袅:“你不要骗我,我什么都知道了。”
洛平沙:“您都知道什么了?”
见他还在跟自己装傻,余袅袅有些生气了。
“小洛,琅郡王受伤了对不对?
你明明知道内情却不告诉我,还帮着琅郡王一起骗我,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亏我还把你当自家人,不管有什么好事都不会忘了你那份,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洛平沙本就心虚,被她这么一番数落,越发抬不起头来。
“是琅郡王不让我告诉您的,他怕您担心。”
余袅袅:“他总是这样,打着怕我担心的名义,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他从来就没问过我是怎么想的?你们这些男人都太自以为是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洛平沙顿时就慌了手脚,急忙安抚道。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您,您千万别哭啊。”
余袅袅哽咽着追问道:“琅郡王到底为什么受伤的啊?”
事到如今,隐瞒也已经没意义了。
洛平沙如实说道。
“昨天琅郡王被皇上传召入宫,等他回来时,身上就带了伤。虽然他没说是怎么受伤的,但从他腰背上的伤势来看,应该是受了庭杖,至少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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