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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寥笑得很是愉悦:“这样才对嘛,你让王师傅的书过审,这样一来我们高兴了,你也不必再被我们缠着了,皆大欢喜啊。”
罗铭学重重地哼了声,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口舌,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
当天下午,余袅袅再次带着新书来到国子监。
她笑眯眯地打招呼:“罗祭酒,一日不见,您看起来又年轻了不少呢!”
罗铭学憋了的一肚子的火气,见她还跟自己嘻嘻哈哈,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那些读者知道村口王师傅就是琅郡王妃,以后还会不会继续看你的书?”
余袅袅气定神闲地说道。
“只要我不承认,你说再多都没用。
况且为著书作者保护身份隐私,是你应尽的义务。
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只能说明你这个人的人品真的很不行。
我为国子监拥有你这样的祭酒而感到悲哀。”
罗铭学气得鼻子都歪了。
“古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欺我!”
余袅袅好整以暇地问道:“你这么看不起女子,请问你是怎么看待你的母亲和妻女呢?”
罗铭学一拍桌子:“放肆!你休得胡言!”
余袅袅将《凤鸣国记》放到桌上。
“别生气啊,你先帮我把章盖了,回头我们再慢慢聊。”
聊个屁!罗铭学连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她说了。
他拿起章子在书上盖了个章,随后便对她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恕不远送。”
余袅袅收起书,无奈道:“你还真是小气呢,连杯茶都不请我喝。”
罗铭学指着门口:“出去!”
他更想说的是滚,但碍于身份和教养,硬是说不出来。
余袅袅施施然地站起身:“好吧好吧,那我不打搅你了,改日再见。”
她回到郡王府,再次召集书商商议新书之事。
余袅袅提出增加稿酬,书商们对此早有预料,他们知道这位郡王妃不是那么好忽悠的,遂不敢再耍小心思,老老实实地接受了她的提议,给她的稿费涨了两成。
书商们先预付一部分,剩下的钱要等新书正式发行了,赚到钱后再按月结算给她。
这些事情谈妥之后,余袅袅方才将新书的画稿交给他们。
书商们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画稿只有一份,他们人数又多,只能凑一块将就着看,
他们越往后看,脸色就变得越古怪。
看到最后他们的表情都是千变万化,精彩纷呈。
余袅袅笑眯眯地问道。
“感觉如何?”
书商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胖胖的书商站出来问道。
“郡王妃要不要改一改书中的剧情?如果您实在是想不出精彩的剧情,可以跟我们说,我们给您提供剧情思路,您只要照着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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