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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翰这下彻底放下心来,轻声哂笑,“你这是暗度陈仓抢江家资源啊?真有你的!江盈那个蠢货估计被你卖了还在替你数钱呢!”
“托她的福,才让我后妈以为我要联姻,狗急跳墙把我弟叫回国。”
靳远聿顿了顿,眉宇间透出来的气势充满掌控力,“但我保证,这将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陈明翰轻啧:“怪你爸太偏心,你弟自己的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加上他外公留下的产业,几辈子都挥霍不完,根本不需要回靳氏…对了,你爸怎么样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探探口风?”
“想要我去演孝子?”
靳远聿微微摇头,“我做不到,从小到大他什么也没给我,只给钱;现在我对他也一样,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他。”
陈明翰暗叹一声。
知道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并不好受。
拍了拍靳远聿的肩,他换了个轻松的安慰方式,“今年没能准时祭拜你妈妈,没关系,等忙完这一阵,我陪你一起去,我来解释飞机为什么晚点,因为妹妹仔太黏哥哥了哈哈!”
靳远聿撩眼看向熟睡的女人,扯扯唇,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笑过之后,心里只剩落寞。
-
陈明翰走后,小六拎着日常用品袋进来。
小姑娘性格开朗,干活也利索。
她小声提醒:“靳总,我要给梨梨擦身了,顺便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你得回避一下哦!”
“嗯。”
靳远聿冷冷淡淡,一双黑眸盯着温梨瓷白的小脸,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左手。
这次温梨睡得很深,没有任何反应。
修长的手指一节一节从她指缝抽出,滑过汗津津的雪峰深处。
奇妙的触感。
温热绵柔,灼得他浑身发热,又痒又酥。
不一会,小六打来一盆热水。
哗啦一声,蓝色帘子被她拉起来,将宽敞的病房一分为二。
靳远聿被隔绝在外面。
他垂眸捏了捏指尖,仿佛那股柔软细腻的触感还在,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
后半夜温梨睡得很甜,一个梦都没有。
靳远聿是个工作狂,这个时间点和美国那边对接工作效率奇高,病房自然而然就成了办公室。
他时不时抬头望病床一眼,又低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几次三番,他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在温梨身上停留的越来越久,导致屏幕上的英文资料需要强制集中精神才能看得进去。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下意识去摸了摸烟盒,想到在病房不能抽烟,他又收回手。
心里几丝自嘲。
烟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和咖啡一样,只是消遣,并不上瘾,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需要克制才能不碰?
失控的感觉,他不喜欢。
一夜就这样过去。
天一亮,康叔乐就呵呵地捧着一大束花回来了。
靳远聿原本还在筛选邮件回复,并未理会他。
但康叔手里那束红玫瑰散发阵阵幽香,娇艳的花瓣带着珠水,实在太过耀眼夺目。
他抬起头,清淡的嗓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谁送的花?”
“陈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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