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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在水穴里小幅度进出,黏腻的交合声响着。
祁野川看着她的耳朵突然竖起来抖了抖,蓬松的大尾巴绕过自己侧腰,缠在了他手臂上。
像一种动物本能依赖着主人那样。
他清冷地嗓音滚过胸腔:“尾巴在讨好我?”
芙苓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芙苓……芙苓要到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背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小熊猫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手臂。
连带着里面的软肉都绞得死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祁野川被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人狠狠按下去,脆弱的子宫口被龟头狠撞一下。
刺激得芙苓睁大眼睛叫喊:“哈啊啊──!”
他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地喷洒在她皮肤上:“妈的,你要夹死我。”
话落,他的东西在她柔软的甬道里跳动两下,将精液射了出来。
精液不比她的里面烫,却还是能让她感受到有东西正将自己的小肚子灌满。
等她射完,芙苓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他怀里,蓬松的尾巴也松开了,软塌塌地垂在身后。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颤一颤的,暖金色的长散落在他手臂上,像一片融化的阳光。
祁野川靠回床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一次够?”
“芙苓....不知道。”
芙苓喘息着,胸腔还在起伏,毛耳朵抖了抖,像是在认真感受自己的身体。
她静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鼻尖还是红的:“好像不够,芙苓还是难受。”
但比热期刚起时好了一点。
但不够。
昨天一次性做了很久才消,今天比昨天短。
所以不够。
祁野川垂下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平静地审视。
“要操你几次?”
他问得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话音落下,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淡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趴床上去。”
芙苓没应声,睫毛颤了颤,还是乖乖抬起屁股,将穴里仍硬挺的肉棒拔了出去。
然后从他腿上下去,转过身趴在柔软的黑色大床上。
白浊一股股地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尾尖微微蜷着,像是连尾巴都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祁野川,这些是什么?”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截耳尖。
是她今天问了一半又不想问的问题,现在却趁着意识还没完全回笼,顺着嘴边溜了出来。
祁野川正从她身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在柔软的黑色大床里。
毛巾落在一旁,湿漉漉的丝贴着她的额角,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落在她锁骨上,凉得她缩了一下:“唔……祁野川,你告诉芙苓。”
祁野川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泛红耳尖。
“什么是什么?”
他明知故问,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慢悠悠地打着圈。
指腹上有薄茧,蹭得她有些痒。
芙苓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声音含混不清:“就是从芙苓下面会流出来的白色东西,芙苓以前没有过,跟你在一起这样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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