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来只是为了拜访强者,然后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够学习的东西,进一步增加自己变强的度,
但丝柯克看着感情似乎都过于充沛的两位神明,突然觉得他们的经验大概不太适合自己
“很不习惯?好奇为什么我们都更愿意陪她聊天?”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才对,跨越世界而来的「丝柯克」小姐。”
耳畔骤然响起声音,前方看起来正在陪小家伙玩的身影从原地起身,转过头来,终于正式看向了自己。
现对方在过来之前,似乎特意将肩膀上的一只盗宝鼬丢给了孩童时期的自己玩耍,
丝柯克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只普通盗宝鼬,但在终于能与对方进行沟通的如释重负之下,并没有太过在意:
“.”
“很抱歉来这里打扰,我是为了”
“——为了你的师父?又或者说是为了你的弟子?”
“你的弟子不会有什么生命上的危险,他要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还债。”
“至于你的师父,我并不关心他做了什么事,我无意在宇宙的范围内伸张正义。”
“.”
相比起陪旁边那只小家伙玩,林枫面对丝柯克的态度并不算多客气,
虽然她几乎不对外界造成任何干涉,但枫丹的那条鲸鱼添了不少麻烦却是事实。
“.”
“阿贾克斯,我知道他被抓了,但这并不是第一次,挫折也是成长的一部分,他一定能够熬过去。”
“但师父的事情对这片世界和我来说都很重要,我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不然他.”
“他会破坏掉这里是吗?”
“.”
林枫接上了话,面对有些沉默的丝柯克,他摇了摇头:
“不必有什么压力,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东西,你无需为此负责,倘若他真的那么做,这片世界自然会处理。”
“说到底,我并不太赞成你师父教导给你的理念,以理智压制情感的确会在战斗之中显得更冷静,但那是机械的做法,你在这一方面永远比不过本身就无感情的机械。”
能感觉到丝柯克那种对极恶骑所说的一切都奉为圣经的态度,但这种理论在前世说不定还好,可在这片世界其实行不太通。
虽然林枫一直以来也搞不懂这些东西,但提瓦特之中的「情感」是有力量的,如果做不到彻底泯灭一切感情的话,强行拒绝只会像面前的丝柯克一样,反倒为自身创造致命的弱点
“.”
“唔,那个.虽然「我」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她其实是个好人哦,她隔绝掉的感情占了绝大部分,但就算是剩下的那些,也依旧是个好孩子.”
弱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似乎是现了这边的气氛不太好,某个小家伙尝试开口缓和。
“.”
“呵,她说的倒也没什么问题,那么,这边坐吧,我就解答你几个问题。”
本身其实觉得探访极恶骑过往经历的行为毫无意义,毕竟没有什么了解一个人过往,就能复刻变强路线的道理。
正如他此前所说的那样,极恶骑带来的麻烦他不会算到丝柯克头上,但林枫很确信自己帮不上丝柯克什么东西。
他所能做的最真挚的建议,大概就是让她尽可能的接受自己的情绪,
毕竟她本身就不是感情稀薄的种族,压制与割裂下来的情绪不会消失,只会成为自身的隐患而已。
“.”
“好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关于极恶骑的信息,想来和你与戴因斯雷布谈的那些没有太多区别。”
“至于我能不能在变强上指点你一些东西…想来就算我说出我过往的一切,你也无从理解与学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