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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交汇。
那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瞳仁里只有他的倒影,睫毛轻轻颤动,蓝色的眼影美得惊人。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像被蛊惑般,他把双手撑在床单上,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颂的气息带着酒意,轻浅地拂过他的脸。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仿佛时间都被拉长,暧昧在空气中无声滋长。
门铃忽然响了。
沈舟贺猛地回过神。
——是之前他吩咐经理送来的醒酒汤。
他迅速直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心里暗骂自己竟差点失控,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来。
江颂半睁着眼,意识模糊地看着沈舟贺突然走开,还以为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委屈被醉意放大,他撇了撇嘴,手拽过另一个枕头紧紧抱住,赌气地翻身用背朝着卧室门的方向。
沈舟贺拿着醒酒汤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没有多想,以为江颂只是一个方向睡累了,便轻手轻脚地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拍拍江颂的背:“喝点醒酒汤再睡,嗯?”
江颂不吭声,肩膀却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议。
沈舟贺这下明白他为什么要侧着睡了。
他哭笑不得,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但小醉鬼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于是他坐到床边,手指拂过他因为瘦削而突出的肩胛骨,声音低沉柔和:
“喝了,听话。”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这样明天会舒服些。”
江颂被他碰得有点痒,终于忍不住扭头瞪了他一眼,嘴还倔强地紧闭着。沈舟贺见状,干脆伸手,半扶半抱地让他坐起来。
这下由不得自己了。
江颂哼了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撒娇。他先乖乖地按照沈舟贺的要求坐好,又趁他不备,突然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杯子。
沈舟贺不备,没来得及松手,江颂动作又急,杯子一歪——
琥珀色的液体泼了出来,正好洒在他身上,灰色衬衫湿了一片,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几分轮廓。
慌乱间,杯子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江颂像是被吓得僵住了。
沈舟贺安抚般地拍拍他的腿,起身去浴室拿毛巾。
他倒没有什么情绪。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隔壁侧卧还有一张床。
只是醒酒汤就这么洒了有些可惜。
考虑到一会儿江颂可能还需要更换沾湿了的衣物,他还绕路到衣帽间拿了件女式睡袍。
他计划地全面,没想到回来看见的那一幕却几乎让他心脏骤停——
只见江颂皱着脸,低头解着衬衫扣子,已经解到了一半,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沈舟贺脚步一顿。
喉结滚动,眼前的场景美得让人气血上涌,但他的道德水平不允许他欣赏。他没想到江颂这么缺乏警惕心,居然直接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忙解开睡袍批在他身上。
把毛巾递给江颂,沈舟贺告诉江颂在自己走开后擦干身体再换上睡袍,还忍不住想提醒两句。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却一不小心低头瞥见领口内的风光,一时间动作都僵住了,举着毛巾的手还呆愣在半空。
……
原来,原来如此。
沈舟贺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一直以为江颂是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穿着裙装,举止柔软,声线称不上细,但也算得上是清亮柔和的嗓音。
但是那么多疑点他真的从未发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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