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辉哥对我说着。
“萍姐,放松肩膀和脖颈,膝盖不要内扣,如果负重觉得受不了的话,就换轻一点的。”
同时也对妈妈说。
“呼~好,没事,这点重量在我的……呼~承受范围之内~”
妈妈一边喘气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行了,小峰,休息一下,还有萍姐,你也缓一下吧,今天的内容其实差不多了,锻炼也不是一时半会就有效果。”
辉哥说,说完给我和妈妈递了一条毛巾,然后自己拿着一条,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汗,那健壮的身体和明显的肌肉线条,加上185的身高,真的让我这个同性羡慕不已。
“妈你包里不是带了毛巾了吗,好像比这个大吧?怎么不用啊?”
我忽然想起来妈妈的包里装着毛巾和湿巾,比辉哥给的这个要舒服一些,而且毕竟是自己家的东西,要干净一些。
只见妈妈脸红扑扑的,汗水还在往下流,像极了刚洗干净的红苹果。她犹豫了一下说:“用这个就行,都差不多……”
“好吧。”
我嘴上说着,心里想,妈妈之前可不是这样,平时她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虽然家里一尘不染的也挺好的,不过有时候也确实是一种麻烦,比如之前她出差都让我开视频给她打扫屋子,哎,不过怎么现在感觉没有了?
可能是健身累了吧?
要不就是健身这种粗犷的事情让妈妈变得没那么较真的精致了。
挺好挺好,也许下次她在出差我就不用打扫房间了哈哈。
“咕噜咕噜~”
我的肚子不知道为啥响了起来。
我急忙抄起手机,拿着妈妈递过来的卫生纸跑进了厕所,关门的时候后面还跟着妈妈一句:“忘了啥也忘不了手机,上厕所第一时间不拿纸,先拿手机,真是的。”
以及辉哥爽朗的笑声。
哎,妈妈懂啥啊,现如今,上厕所看手机,才是一个男人最滋润的时光。
“哎呦我去,腿麻了……”
我从厕所一瘸一拐的出来,看了眼时间,靠,我蹲了快半个小时了。
我狠狠的跺了两下脚,感觉腿恢复了一些知觉,就慢悠悠的往训练室去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股声音。
“啪啪啪啪~”
一股细微的击打声传来,声音不大,而且有些沉闷,像是在刻意的控制着。
但昨天浏览了“动作大片”
的我,直接就想到了那方面。
我心头一颤,现在屋子里就有妈妈和辉哥,两个人孤男寡女,现在又传出了啪啪的声音,妈妈不会被张永辉给……
心里的警惕意识让我放慢了脚步同时轻轻的靠到了门口,门缝没有关紧,应该是我刚才着急上厕所没关严。我顺着门缝望去。
只见妈妈优雅地趴在瑜伽垫上,辉哥则跪在她身旁,手法熟练地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妈妈腿部的肌肉。
他的手指轻巧地落在妈妈大腿和小腿上,他的手指轻扣,有节奏地对母亲的大腿和小腿进行拍打按摩,时不时地揉捏几下腿肚子。
妈妈的圆润翘臀就这么对着辉哥,曲线毕露,在辉哥的拍打腿部的节奏中,宛如旋律般十分默契的微微的颤动着。
妈妈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着,轻微的喘息声好像歌曲的和声,伴随着“啪啪啪”
的节奏隐隐约约的出现。
与此同时,辉哥的粗重呼吸,似是低声吟唱,与这曲调交织,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训练室里。
“臀桥这种运动是比较消耗体力的,不光是核心以及臀部,腿部的力也很多,所以做完之后按摩一下,还是挺好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