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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舒禹舟和兰鸳已经在市区的机场里了,是裴浔开车送来的,在路上,路过手机店,他还顺便买了一台。
“准备到时间了,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舒禹舟说。
裴浔点头,知道他们今天是去香山,也知道了那个神秘人就在香山,他神情有些复杂,看来回京都,是时候去道观里问问承弘道长了。
“去吧,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裴浔说。
“对了,圣女还有国师以及那个人彘的……”
“我已经叫人找好了位置,在送过去的路上了。”
舒禹舟还没说完,裴浔就开口回答了。
——
等下飞机,已经是三个小时后,接近傍晚的时间,因为香山离市区很远,舒禹舟还在看地图,竟现晚上并没有大巴车过去。
兰鸳看了看这里,点头,这回没有走错了,虽2o年没来,市区变化也多,不过往日的影子还是在的。
“老祖宗,咱们要不先去酒店。”
舒禹舟看着手机,去香山的车早就没了,只能等明天,“明天最早的车是早上八点。”
兰鸳听完,随后瞥了一眼过去,说:“跟你出来就是麻烦,这要是我,早就到香山了。”
舒禹舟被她嫌弃,心虚得很,他讪讪一笑,道:“是是是,是我连累了您。”
兰鸳“呵呵”
一声,道:“我要住最好的酒店。”
舒禹舟刚好看见有空车过来,于是立马招手让计程车停下。
他走近,笑答:“是是是,刚好上次赵漫漫和季川那个案子,上层给了十万的奖金,我的小金库随便花。”
兰鸳听罢,有些傲娇的说:“不是你的小金库,是我们的。”
舒禹舟眼里闪过笑意,觉得老祖宗也是可爱得紧。
到了酒店,他定的是一间套房,里面有两个房间,那服务员见他一个人还订套房,一脸奇怪的给他办理。
“老祖宗,我听裴浔说当时看到后泽宇还有贺盼雁时,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舒禹舟在套房的小客厅,随手从背包里拿出干净的换洗衣裳,准备洗澡。
兰鸳在落地窗前站着,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一直看着外边的夜景。
“圣女被后泽宇以魂镇压,但因在水中多年,理智渐渐的被邪气侵占,她忘了所有的记忆,唯独记得自己有一个新郎。”
“后泽宇身上的灵蛊与贺盼雁系在一起,而圣女的灵蛊又是系着后泽宇。”
“圣女不灭,后泽宇和贺盼雁就永远保持原样,圣女彻底的消失,他和贺盼雁也跟着执念消散了。”
兰鸳说完,内心感叹,这世间的执念,总是那么扰乱人心。
“因为一个执念,几百年后现身,又害了无数的人,虽然圣女可怜,可那些游客更可怜。”
舒禹舟说着,准备拿衣服去卫生间洗澡了。
兰鸳不语,不过当听见舒禹舟的脚步声时,她转头过去,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去了卫生间的位置。
不过……此时却有一条灰色的四角裤……静静的躺在地上。
兰鸳一愣,随后走过去,伸手将地上的裤子拎了起来,这时,耳边传来浴室的水声,她眨了眨眼,便迈着脚步走过去。
“叩叩。”
此时,在浴室里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洗澡的舒禹舟刚把头给冲湿,就听到了门被敲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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