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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他妈的!真他妈的!!!听空的话做什么?她的话有几句正经?!
“那你的想法呢?”
似乎察觉到他话里的冷意,她的身体因恐惧颤抖了一瞬间。
“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如果叔叔您愿意的话……”
她小声回答。
“是吗?那如果我像之前一样对你呢?”
“可以的。”
“我会用力地揍你,你求饶也不会停手。”
“没问题的。”
“就算留下一辈子都治不好的残疾?”
“……”
那太好了,夜心想,能在身体上留下叔叔永远的烙印,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她没有回话,用力地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宇解读的含义和夜的心意背道而驰,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想法分歧,夜和宇太像了,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就是因为这样,事情才会展到这一步。
认识自我是困难的哲学命题,放在性格相似的人身上大抵也差不离。
哪怕夜干脆地一走了之都比现在要好,精神问题不是他乱的理由,宇当然会露出丑态,但无论如何,他接受她的变化。
无法释怀不代表他会对夜不满,只是他无法平衡心态。
他习惯他人或者自己的恶评,即使来自星或者空,她们的鄙夷也并非不能接受,他不喜欢自己,不觉得那些评价有哪里不对,何况他从她们那里得到了太多。
但他唯独无法接受被夜卑视,他为了夜所做的一切绝不是为了今时今日。
在星还未懂事的时候,他们相依为命了那么多日夜,他确信夜是理解他的。
看着低头的她,宇只感觉到侮辱。
所以在她心底自己就是这样虚伪的人,要付出代价才能安心逃离,就像古早的烂俗黑道片一样,想要退出江湖总要缴纳什么。
宇气得笑,听到了他的笑声,夜也露出笑容。
笑完之后,他的嘴角依然勾着诡异的弧度。
他真心祈祷夜的幸福吗?
那为什么一句祝福都说不出口?
他真的想让她拥有自己的人生吗?
那为什么从不拒绝她那些不平等的付出,他从夜那里得到同样不少,却依然潜意识将她区别对待。
看来始终还是旁观者清。
“夜,过来。”
她走到他的面前,这时宇才现她身上穿的衣服和白天时不同,虽然大体还是整洁的白色衬衫,但从布料的老旧程度还有胸口处的校徽,以及那配套的百褶裙摆都不难看出,这是她高中时的校服。
在以前他就是和穿着这身衣服的夜做爱,现在看到时,心里也忍不住生出怀念。
做戏做全套,夜特地翻出来了自己以前的衣服,在过去了四年的现在,校服衬衫被顶起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一些,没有穿着内衣,校服上透出了两个凸点,隐约可见布料下方的诱人粉红。
“叔叔,我……”
夜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但宇不急着命令她,而是反问,“你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应该叫您主人。”
主仆关系确实已经成了过去式,夜已经没有了正确称呼的自觉,穿着那时的衣服却反而更提醒了他,无论是想过去和不想过去的,都过去了。
宇觉得自己活在愤怒中。
他轻声让夜跪在地上,穿着光滑黑丝的修长大腿像鸭子一样在地上两侧分开,夜乖巧地坐下,仰望着他。
宇伸出手,捏住夜俏丽的脸,食指在她光滑的口腔内搅动,似乎在探查湿润度,“嗯……就先从嘴巴开始吧。”
夜没有任何意见,全凭他施为,宇将两条沉重毛腿压在她的肩膀上,双腿力将她的身体压倒,夜手撑地面,将脸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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