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咦,这个不是上次在石灵髓山洞里现的那个神秘丝绢嘛。”
易满目光所至之处,现了卷丝绢,正是当初在魔兽山脉山洞里现的同种材质,拿住储物戒指中的一对比,果然可以拼合的上一部分。
“这似乎是一分为四了,看样子确实是一个地图,可能是藏宝图之类的。”
易满拼合上以后,开口对九姐说着。
“就拿这个!”
九姐看到易满拼合之后的图样脸色大变,神色郑重的对易满说道。
“这是什么?”
易满好奇的询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处阴雷之地的地图。你看新的这份丝绢拼合一起,之前奇怪的纹路还不太明显,无法分辨,现在却能看出来是一道黑色闪电。”
九姐将两份丝绢拼合之处的一处纹路指给易满看,仔细一看确实有一道类似黑色闪电样的标记,只是并不完整。而且这丝绢虽然看上去薄薄一片,易满测试了一下却是十分结实,水火不侵,没有任何腐朽的样子,显然也并非凡物。
“阴雷!太好了!那岂不是以后可以用来进化九天阴阳诀。”
易满兴奋地道,毕竟这九天阴阳诀的修炼可以说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得了吧,就你现在这身板,一丝阴雷就可以把你劈成灰灰。留着吧,等五行之气吸收进化之后才可以考虑四象之气。四象之气那强度可远比五行之气猛烈得多,光是最温和后土之气你小子就差点没挺过去,还想着吸收阴雷之气,一步一步来吧,小子!”
九天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易满,说出来的话却是听得易满毛骨悚然,这九天阴阳诀虽好,但是过程也太过恐怖了。
“呵呵,我这不是想想嘛。那这次咱们就拿这个了,还有点时间,咱要不再逛逛,听古河会长的意思,如果这次炼药师大会能夺冠的话,可能还有机会进来!”
易满被九天打击习惯了,也不灰心丧气。任何强者还不都是一步一步来的,相信等自己成长起来,这阴雷之气迟早是囊中之物。
“行,再看看。说起来你这九天阴阳诀也是时候留意下下一阶段的药材了。五行之气还有阴火之气,阴金之气,阳水之气,阳木之气。其中土克水,土生木,这水木二气是你下一阶段最佳的选择,尤其是阳水之气。”
九天也是略微思索,易满如今快达到大斗师级别,九天阴阳诀急需进化,是时候准备一下了。
“那都需要哪些丹药?”
易满见九天提到功法进化,也是关心了起来,自己目前炼丹斗气不足,一方面是实力不足,另一方面也可以从功法级别上入手,能再次进化功法,在提升实力同时,也算解决了目前的窘境。
“玄土淹水丹,四品高级丹药。精金裂木丹,五品高级丹药。”
九天随意地回答道。
“那这里有相关药材吗?”
易满连忙询问。
“自然是有的,只是这等药材外面也可以寻到,没必要浪费这等机会。咱们先看看有哪些,如果外面找不齐的,再考虑这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之贵妾难为作者无痕之歌文案大周朝人所众知,尚府的小侯爷飞扬跋扈,京里京外横着走大家再是不服气,保不住尚小侯爷的祖母是大长公主,母亲是长公主一家子全是霸道人可是,尚小侯爷的如夫人也在京里横着走是怎么一回事?!罗忆君惊呼,天啦,她是被逼的,不...
为了妹妹的医疗费,孟游城被迫参加快穿游戏。他是一个连摸女孩子手都会脸红的钢铁直男,他也知道快穿的书,大多数都是BL,为了妹妹的医疗费,他已经做好了舍去灵魂的精神。系统告诉他,只需要完成特定任务即可。正当他庆幸时,第一个世界的某一名男子,掐着他的下巴,对他说,想要救他们可以,和我在一起,一切好谈。这时他才顿然醒悟...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穿成小可怜,我嫁给了大院子弟沈夏穿进了一本连载中的年代文小说,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亲姐算计pua,两个弟弟肆意欺负的小可怜。弟弟欺负他上手揍他!姐姐pua她,揍她!爹娘不喜她,找出真实身份,断绝关系!周知白,帝都大院有名的小霸王,招猫逗狗惹事生非,周家的门槛都要被每天告状的人踩破了。周老爷子一狠心,决定送他去乡下改造。周小少爷也是硬气,当场放狠话,以后就在乡下娶妻生子不回来了。周老爷子根本没当回事儿,就他那娇里娇气的作精样,保准在农村待不了一年,想着一年后他的性子应该有所收敛,到时候再让他回城。谁知周知白下乡一个月就来信告知自己要结婚了。周老爷子嗤笑一声小小把戏就能糊弄我?一年后,又收到了自家孙媳妇儿怀孕的消息。周老爷子...
许洛穿越了,睁开眼就是劫匪的分赃现场。因为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误以为自己真是劫匪,所以他选择全都要,独吞价值五千万的钻石!以此实现财富自由后,两个警察却突然找到他,说他是卧底,命令他在道上调查钻石劫案是谁干的,赃物又去向何处。许洛当时整个人都麻了啊!只能反手一套骚操作PS本书又名人在诸天,为所欲为注诸天文,浪子,主角略屑,无系统,行事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不喜勿入。...
鹰鹤记(出书版)BY轩辕悬(上)文案身陷贼窟的他,为了生存可以没尊严,屈意承欢只为了能在世上多呼吸一刻。直到那一天,那被誉为帝国柢柱的黑旗军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谎称自己是贵族,贺家七少贺千吉。并与黑旗军的领头英亢陷入狂恋,沉迷于英亢为他织就的天地之中。但心底却隐泛着不安,深怕自己的奴隶身份被揭穿宫闱的斗争,连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