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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她身体深处的渴望像被点燃了一般,裙摆下的蜜穴不知不觉间已被磨得发烫,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就溢出水来,甚至粘在亵裤上,湿意越发明显。
苏怀谨只觉得脑袋“嗡”
的一声,下体早已涨得发疼,肉棒死死顶在李韵娘穴口,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胯下。
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出来了互相眼中的尴尬与羞涩。
苏怀谨慌乱中连忙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还牢牢抓着丈母娘的乳房,指尖下的乳头已经被揉得又硬又挺,透过衣料高高翘起。
李韵娘气息凌乱,胸口剧烈起伏,双颊泛起动人的潮红。被他搀扶起身时,裙摆下的湿意还没褪去,身子一软差点再次靠在他怀里。
苏怀谨红着脸连忙退开,心里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亵裤里肉棒依旧高高鼓胀,把袍子顶起一道夸张的弧度。
李韵娘站稳身子,目光忍不住下意识落在他裤裆高高鼓起的形状上,脸色越发绯红,衣襟下那对被揉过的雪乳还微微颤抖,乳头挺得透过绸缎都清晰可见。
“你先退下吧!”
李韵娘强忍着羞涩,努力压抑住心跳,面上却故作平静地开口。
苏怀谨咬紧牙关,目光艰难地从丈母娘胸前那对雪白高耸的乳肉和裙下曼妙的身形上移开,低头拱手,声音有些沙哑:“是,夫人。”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唯恐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失控。
厅中重归安静。
李韵娘怔怔望着女婿的背影离开,心跳彻底凌乱了起来,脑中满是方才那根坚硬的肉棒顶起的帐篷,不由的轻夹双腿,只觉裙摆下的阴户还在隐隐收缩,肥美的阴唇微微蠕动,蜜液一缕缕渗出,把贴身的亵裤早已打湿。
李韵娘眼中浮上一丝幽怨,若不是许久没有丈夫的宠爱,她又怎会被女婿压一下便如此失控。
幽幽叹了口气,李韵娘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又顺了顺微乱的发丝,平复了一下心跳,等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了端庄持重的神色,重新变回了那个高贵从容的魏家主母。
苏怀谨快步离开正院,脚步虚浮,胸口起伏剧烈,一直走到院外,才觉得呼吸稍稍顺畅了一些。
蝉鸣聒噪,阳光把青石板烤得发烫,正如苏怀谨的心一样,火热无比,额头和脖颈上密密地沁出一层细汗。
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袍子下的裤裆,肉棒依旧高高鼓起,甚至轻轻跳动,仿佛还在责怪主人为何刚才没有狠下心来,直接在那温热湿腻的水帘洞里发泄一番。
脑子里反复浮现的,都是方才那一幕,丈母娘雪白丰腴的乳肉在自己掌心里柔软弹滑,乳头被自己揉硬的触感,下身坚硬的肉棒顶着她湿肥的穴口,还有那双羞愤又带着迷离的眼睛。
越想,苏怀谨心里越是躁热,欲火几乎将理智焚烧殆尽,他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刚才为何不索性顺势把她直接办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可刚才那瞬间的肉体碰撞,比昨夜自己射在魏明鸢身上的快感还要猛烈。
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丈母娘!
背德的禁忌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让人沉迷。
苏怀谨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火,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方才丈母娘的娇躯转移开来,开始思考正事:这包药到底该怎么下给晴蔻?
若是直接下在饮食里,肯定不行,魏府戒备森严,谁送什么入口,丫鬟婆子都盯得死紧。
再说这药若药效发作得快,一旦晴蔻刚吃下便出事,自己反倒容易暴露行迹,功亏一篑。
最好还是能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动手,可问题是,怎么才能制造出那样的机会?
一路上,苏怀谨都皱着眉头思索,下药的时机、方式、风险反复在脑中盘旋,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他逃离魏家的大事,一旦出错,后果难以收拾,而他胯下那根刚刚还昂扬的肉棒此刻终于消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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