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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一看,是张婆子。
林晚云有些惊奇,“三婶,你怎么来了”
张婆子往院里瞟了两眼,咧开嘴笑,“二晚,你家里真不赖啊,刚修的房子吧”
林晚云虽不愿意搭理这碎嘴婆子,但毕竟是原主的乡邻,到了家门口,还是得客气几声。
“三婶,先进来喝口水。”
张婆子摇头,“不进了不进了,我赶集咧,你妈让我拿点酸蒜头过来给你,后头你大侄子过生辰,让你带姑爷回家吃饭。”
林晚云接过那一小罐酸蒜头,“我知道了,辛苦你。”
“辛苦啥,顺道的事儿,”
张婆子又往里瞟了一眼,“姑爷不在家啊”
林晚云“不在,他在外头忙。”
张婆子老褶子一周,“啧,以前路过这里,从来没见开过门,二晚,你别怪三婶多嘴,姑爷做买卖忙,你要多管着点,给他守着家,也把钱攥手里,别让他拿出去败了,往后你拿啥养孩子”
林晚云只想快些打她走,便点头应承,“三婶说的对,我管着他呢。”
这些村妇恨不能看她的笑话,只怕宋九尧赚了钱,在外头再养一两个,才如了她们的意。
张婆子还是不走,“你公爹是不是还有个闺女,你姑姐,带俩孩子守着寡咧”
林晚云慢慢吸气,“是,怎么了”
“带孩子可不好再嫁,莫不如招个上门女婿,我表舅爷家里,就东头那林大拐子,他家里穷,还没娶上媳妇”
林晚云终是冷下脸来,“三婶,我二姐不要上门女婿,她养两个孩子就够累的,养不起林大拐子。”
张婆子面色微愠,“咋这么说话咧,也不是谁养谁,搭伙过日子呗。”
她把院门一关,“我赶着出门,不留你说话了。”
张婆子“”
等门外没了声响,她才打开门,一路往西走。
雁行制衣厂的门卫大爷口气比厂长还大,直接把铁门拉上,“没有设计师这个工位,现在也不招工,甭上这儿吵。”
林晚云白白走了一段路,最后吃了闭门羹,着实恼火,也无法,只得原路返回。
到侄子生日这一天,她买了一个书包,一袋米泡儿,回了林家村。
牛翠芬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回来,问“姑爷没跟你一起回来”
“没有,他做买卖去了,没在家。”
牛翠芬手往身上抹抹,“回门那天不是说了,今儿是你大侄子生辰,让你俩一起回来。”
林晚云有些无语,“他也不是天天闲着,买卖的事儿一天一个样,非得叫他回来做什么”
牛翠芬挨着她坐下,“那不是让他跟咱们亲近些,到时候你张口叫他给几车碎石,也抹得开面。”
林晚云顿了顿,“妈,你不是说赊账么,怎么变成叫了我可抹不开面说这些话。”
牛翠芬脸上有些不好看,“咋就抹不开面了,他送的礼金我就拿了一些,都给你办了嫁妆,你大哥一点儿没拿,全都给你带着走,姑爷在庆山有那么大山头,给你大哥几车碎石,还出不起”
她淡淡道“出不出得起另说,他没有这个义务。”
牛翠芬眼角挤出了泪花,“你咋说话的,你妈白养你了。”
林晚云真不想看牛翠芬这个哭哭啼啼的样子,挪开眼,“我和大哥说,你不要管了。”
虽然这个妈对原主挺好,但是老旧思想根深蒂固,以为女儿嫁好了,就得帮扶家里的哥哥,要不然就是没良心。
她可以回报大哥,但这跟宋九尧没有关系,他只是跟她结了婚,并没有义务养她家里人。
吃过饭,林晚云以天黑得早为由,离开了林家。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连屋子也不用给她留,以她目前的心境,倒还看得开,如果是原主,不知道会不会对娘家心灰意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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