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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泰和喉结艰难滚动,硬着头皮开口:“暂时安置在城西那栋别墅里。”
“暂时?”
温父冷笑一声,“当年你父亲跪在我书房求我注资时,可没说过秦家会冒出私生子。”
“我知道是我不对,”
秦泰和额角渗出细汗,“可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他无辜?”
温舒宁神情激愤指着秦瀚,“小小年纪就如此心肠歹毒!竟敢将我儿子按进泳池,想溺死他来夺取秦家家产,这叫无辜?”
秦泰和哑口无言。
见秦泰和与秦瀚被温舒宁指着鼻子骂,孟红英气得跳脚,“你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家瀚哥儿推人下水的?指不定是你们故意设局,想害我儿子性命,反倒恶人先告状!”
“你闭嘴!”
泰和瞥见裴御熵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怒斥孟红英,可惜已经晚了。
裴御熵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腕表,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让人胆寒的冷意,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孟红英,你这意思,我裴御熵为了谋夺你们秦家的家产,与人联手设局,故意谋害你儿子的性命?”
孟红英脸色大变,她就算再蠢,也不敢攀扯裴御熵,“裴总误会了,这事与您无关。”
“不,有关,救秦瀚的不止林总,我也有份。”
顿了顿,裴御熵冷眼扫向秦泰和,“秦瀚脖子上的伤,是我掐的。秦总可要报警,告裴某谋财夺命?”
裴御熵语气平静,可秦泰和冷汗一下子湿透后背!为了能与熵临集团合作,他费尽心思才邀请到裴御熵来参加宴会。现在别说合作了,得罪了裴御熵,能不能保住秦氏集团都两说。
“裴总您说笑了,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家浩哥儿说不定今日早就被淹死了。至于秦瀚,您掐得好!这孩子自小不在我身边长大,确实长歪了,不但心肠不好,还满口谎言,您教训得对。”
“你……”
自己的儿子被这么诋毁,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孟红英差点肺都气炸了,她刚要开口,秦泰和眼疾手快一耳光抽了过去,“你给我闭嘴,再敢胡咧咧,就给我滚出秦家!”
秦泰和这一耳光是下了狠手,孟红英嘴角都被打破了,先前张牙舞爪的气势终于荡然无存。
竹篮打水一场空
裴御熵的目光冷冷扫过神情忿忿不平孟红英,声线像浸在寒潭里的铁块:“秦总,看来孟氏并不认同你的说法,既然如此,不介意我调一下你家的监控吧?”
残害手足这种腌臜事,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秦泰和怎么可能不不介意。换作任何一个宾客提出要看监控,他都能冷笑着婉拒,甚至动用手段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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