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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母亲的葬礼上,一封信把她从现实拉向了地狱,信中说有她五年未见的父亲的线索,地址就写着几个字“缅甸勐拉”
。
她想起母亲去世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看见她父亲平安归来,她才割舍掉一切,带着她的遗愿,踏上了这陌生却黑暗的征途。
她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不是一条正确的路,但既然踏上了,就没办法回头,她能做的只是在路途中尽量让自己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凌晨的一通电话吵醒了她,她揉了揉在地板上睡的酸疼的胳膊接起来电话。
那边传来齐莱焦急的声音,“小颜,准备一下,1o分钟后楼下有车接我们回医院。”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她隐隐感觉到有事生,“怎么了,齐叔?”
齐莱也不愿多说,只说了句,“等下上车跟你说,你先收拾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车上,颜若才知道是景凡受了伤,受伤原因他们不得而知,只知道伤的不轻,在当地简单处理正火送往他们医院。
到了医院,他们刚换好衣服,就看见江川和几个人推着满身是血的景凡冲手术室方向飞奔而来。
当时江川带着景凡冲出洪坤的手下的包围圈,一路向东逃离,中途却遇上那边前来支援的人。
对方十几个人而且都持有武器,江川他们只有两个人,他也是拼尽全力才把景凡从那活着带了回来。
景凡左腹部中了一刀,刀口很深,伤到了脾脏,所幸生命体征还可以,但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手术过程复杂、切除坏死脾脏、缝合伤口,而且他身上还有其他伤口,整台手术下来花了整整三个小时。
术后直接推进了特护病房,虽然他们是个小医院,但外科方面的设备设施相当齐全,原因不言而喻。
把景凡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看见了等在门口的江川,她冲他点了下头,“手术很顺利,监护24小时无异常就可以转为普通病房了。”
江川低声说了句,“谢谢!”
刚要跟着景凡的病床去特护病房,就听见颜若喊他。
颜若看了他一眼,边摘手套扔向垃圾桶,边简短的说了句,“江先生,跟我来下处置室!”
处置室里,颜若给他缝合了三处伤口,然后抬头问他,“还有哪伤了?刚才怎么不说?”
江川看了看胳膊上她包扎的平整的纱布,笑了下,“没了,这点伤还叫伤啊?”
颜若神情严肃,“外科上,任何一个小伤处理不当,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江川看她五官清秀却故作严肃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可爱,想逗逗她,“怎么,心疼我啊?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他一路坎坷把景凡带了回来,却没人关心他是否受伤,而颜若仅此一眼就准确判断了他的状态,可见这女孩心思极其缜密。
颜若撇了撇嘴,“虽然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但景凡身上都那么多伤了,你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从上次他受伤,景凡对于他的态度可见,他的死活在这里,或许没有太多人在意。
倒是她,不知道一直淡然如水的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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