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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过茶楼或者酒楼吗?”
邢可可抬起手,拭去眼睫上沾染的那点薄雪,“阿卦,你有注意过吗,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故事?”
“去过的。”
何洛书挠挠下巴。
虽然他经常去的酒楼是衡一山院自家弟子开的,但是身为器修的问水师兄并不是每天都在,他只在点星幻门出品的各类修真界版短剧有更新的时候,会出场放上两集更新。据他自己所说,这是为了不抢说书人的生意。
所以在没有幻戏更新的日子里,站在台上的总是凡人说书人,除了各类朝堂话本,讲修真传奇最多。
至于故事的主角……
何洛书双手紧扣,不安地搓了搓:“是男说书人,讲的男修士的故事。”
“还要再加上一环,”
邢可可摸摸他的脑袋,“男书生写的故事。”
“不是没有女书生,但是一方面出于先行者的抱团,另一方面……我们猜是固有的观念束缚。总之,诸方因素积累之下,世人都默认修士以男性为主。阿卦,你知道山院的衣服为什么是黑色的吗?”
何洛书揣测了一会儿山院创始人的心思,斩钉截铁道:“因为这样穿走在师父和掌门后面,像是影卫,潇洒!”
邢可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她笑得实在太过高兴,连眼泪都从眼角溢了出来:“阿卦你真是——!这话千万别给师父和明师叔听到了,哎哟……”
何洛书被笑得不明所以,看师姐像海豹一样啪啪拍肚皮。他犹豫半天,才问:“……我哪里猜错了吗?”
“不,现在的弟子服确实是师父和明师叔定的款式,”
邢可可举起手臂,活动了一下窄袖,“确实像你说得那样、潇洒哈哈哈哈……但最开始他们定的是白色的,一直到我筑基的时候,师父问我有什么提议,才改的黑色。”
“师姐我懂的,黑色耐脏。”
何洛书点头。
邢可可:“……不是这个啦。”
她将滑落到胸口的发梢完全理回肩后。她完全收敛了笑意,何洛书这才注意到,小师姐的眉眼其实颇英气,不笑时有种中性的锋利气质。
雪逐渐下大了,邢可可使了个小法术,为两人避开落雪。她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在修仙路上,弱肉强食的做法实在是多,又受凡人观念的辖制和一些默认的风气,女性修士比男性修士衣服不能破损的地方更多。”
“比方说,大腿或者胸口的衣服破了,男修士无所谓,女修士往往会有羞赧的情绪,在对战中就会影响结果。”
邢可可的指尖在膝头乱敲着,显得有些烦躁,“还有些修士专爱用这些偏招取胜。我辈修士明明求的是大道长生,不再有任何繁殖的需求,偏有人困在这套逻辑里。”
“可能因为,他们修行不到位,只练修为没修心吧。”
何洛书小心翼翼接话。
想想那些摞成山的寰垠八卦册子,何洛书就觉得可可师姐这人一修行就自动变成无性别的树的念头,属实有些超前了。
“阿卦,我夸过你名字好,河图洛书,神话里的算术。”
邢可可喘了口气,眉头紧蹙,神色是从未见过的忧虑,但她强压下情绪,露出个和往日差不多的笑容来,“你知道我的名字的来由吗?”
“邢是掌门的姓吧……”
何洛书动用系统的手蠢蠢欲动,实在是今天猜了太多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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