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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可可点头:“是,我刚出生就被生身父母抛弃,师父捡到我、便收我为徒,我便跟着他姓。”
“可可,唔,师姐的名字是……”
何洛书盯着师姐看,试图得到一点作弊信息。也许是对视的时间够了,邢可可头顶那行半透明的小字总算姗姗来迟——
《今天也在当预备掌门》
这种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废物系统!
于是何洛书只好闭着眼睛胡言乱语,一通瞎蒙:“这个那个,叠词增加音韵美,显得更加朗朗上口,体现了作者思乡之情……”
邢可可又摸了摸他额头:“真没发烧?”
何洛书猛猛摇头:“不不不师姐我只是调节气氛,因为我真的想不到qwq”
“自我认字开蒙那一天起,师父便告诉我,‘邢可可’的‘可可’,不是可可爱爱的可可,不是清丽可人的可可,是常可而无不可的可可。”
风和雪吹起邢可可的衣摆和发梢,吹得她身上的黑衣猎猎。
“粉色娇俏,红色明艳,鹅黄温婉,都是好颜色。可是只凭借这些事无法在寰垠界立足的,无论是男修士还是女修士。”
“总之,山院上下换了黑衣,我和一清师姐也从不带首饰。”
邢可可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尘,“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起码希望能让山院里的女弟子稍微偏离一些……俗世观念里的女性吧。”
“不是说爱美是坏的,只是说比起美丽和大道之间,还是选大道吧。”
邢可可又踢起一捧雪尘,“阿卦,不对劲。我怎么这么心烦呢?”
何洛书捂着从刚才起就怦怦直跳的心口,表示赞同:“师姐,我也觉得不对劲。我以为是你说的太振聋发聩了,所以我激动。但你这么一提,我好像也很心烦意乱……”
他装模作样地捏了个基础手诀:“要不然我算一算——”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师姐弟之间的交谈,一团黑影裹挟着闪电和乌云而降,轰然撞在护山大阵上,发出可怖的声响,震得大阵一颤。
那些细密的灵气纹路骤然收紧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挡下所有冲击。即使那团黑影的落点与何洛书只有几步之遥,他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前东八区地球人还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像个狍子似的张望,试图搞清楚状况;修真界土著邢可可已经大步上前,快速将师弟护到身后。
烟尘散去,来人穿着身黑红色调的衣服,意味不明的布条、布片和金属链条乱挂,极繁主义中竟然显出几分和谐,他缓缓抬起脸,露出赤红的虹膜。
三个人,六只眼睛对视,统统写满了“为什么这里会有人?!”
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对方画着上挑眼线和红下至的眼睛一眯,用沉到脚后跟的低音炮缓缓道:“何以为……何在?”
“什么今何在?”
何洛书不明所以,“你是江南吗?”
[1]
邢可可的画卷浮起,在何洛书脑门上一敲:“慎言!他是魔修!”
何洛书扒拉开师姐的衣摆,继续从她手肘底下偷看:“可是师姐,我以前见过的魔修不长这样啊……起码没像这样眼眶抹了锅底灰似的。”
怕对方听不懂,嘲讽无法传达进对方耳朵,何洛书还特地把“烟熏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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