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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无天,很有个性。
说起这个,那双蛇似的金瞳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趁着当事人不在,何洛书试图满足好奇心。
“对了,可可师姐,秦师兄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嘘,慎言!”
邢可可脸色一变,急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阿卦师弟,你是无心之言,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记住,在整个寰垠界,所有可能涉及功法、道法和根骨的问题都是禁忌,除非你们关系很好,或者对方自己说出来,否则千万不能问!”
何洛书赶紧捂住嘴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至于秦师兄的眼睛,”
邢可可一顿,“似乎是与他的根骨或者血脉有关,我师父提过一嘴,但是没有细说。秦师兄在师父和明师叔建立我们衡一山院以前,就跟着他们两个了。”
何洛书心说我懂,他是嫡弟子,可以发卖我们所有庶弟子……不对。
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秦师兄的师父,是谁?”
“秦师兄没有师父,”
邢可可摇头,“我也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师父说,他不需要人教。”
懂了,这个设定加上这个特殊的瞳孔,血脉传承没跑了。所以秦师兄真的是蛇吗?可是他听养蛇的朋友说,蛇其实一点都不森冷邪恶,反而呆呆傻傻的。
在何洛书彻底开始思维发散以前,邢可可在他头顶一拍:“走了,师弟,有人过来了。”
确实如此,黑石广场边缘,陆续有一些穿黑衣的弟子到来,他们大多三五成群,表现得颇娴熟,不像是第一次来。
“那些是来观礼的老弟子,走,”
见何洛书还没回神,邢可可又在他头顶拍了一记,“我们上白玉台。”
“师姐,不要拍我的头。”
“抱歉抱歉,高度太顺手了。”
“师姐!”
……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上了白玉台,白玉台如字面意思一般,通体由白玉凿成,与下方的广场一黑一白,色彩冲击强烈,鲜明的对比让广场更为肃穆、白玉台更为仙意盎然。
白玉台差不多是小峰宫殿群的最底端,台后正好是那个贯穿山体的洞。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何洛书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玄妙的意味,只是觉得和现代所有南方自然景区都有的“一线天”
有些相似,而且由于狭管效应,风也有点大。
何洛书捂着头发,勉强让它们不要在自己脸上乱抽。
邢可可头发将将及肩,又是束在身后,倒是颇为从容。她带着何洛书踏上白玉台,第一件事是很高兴地打招呼:“师父!一清师姐、秦师兄还有孔空师兄,你们都已经到了。”
何洛书按住险些钻到嘴里的发丝,眼睛都快被吹得睁不开,干脆跟着一通问好:“掌门好。一清师姐好。秦师兄好。孔空师兄好。”
孔空?这是谁来着?没听过啊。
掌门邢常负手而立,听到他们的动静,转过来点头示意,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今天穿了件白底缀金、黑二色的窄袖,头发完整地束进冠内,在狂风中只有袍角纷飞,同样很从容。
秦无天倒是很引人注目,他披散的及膝长卷发在风中狂舞,简直像面旗帜,把他背后的另一名年轻女修挡住大半。
于是年轻女修三两步绕过他,走到何洛书面前,在他肩上轻轻一点,何洛书周围的狂风骤然减弱,变为宜人的清风。
白发绿眸、神色寡淡如雕塑的女修冲着何洛书一点头:“浮一清,医修,有什么病痛来找我,我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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