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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焕芝笑道:“蝼蚁尚且偷生,我又不是疯子,当然也是怕死。
可是跟死亡相比,我更怕的是没酒喝,被你抓了过来已经好几天,我滴酒未沾,浑身就跟蚂蚁咬一样难受,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死了之,省的受这没酒的折磨!”
楚薇淡然一笑,拍手道:“好个不醒剑,你既然嗜酒如命,就该找个地方日日痛饮才是,醉死方休,为何却跟着崆峒派一起来跟我们赵家作对?这倒也罢了,还对手无寸铁的丫鬟动手。
她可是我最疼爱的采莲,跟了我七八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你手里!”
杨焕芝笑道:“那没办法,崆峒派一直供我酒喝,我总不能不出力,而且他们还骗我说你们家藏有十几年的佳酿,我当时酒瘾发了。
当然要过来试试真假,至于你那丫鬟,我可是真对不起了,你也知道我叫不醒剑,有时候杀起人来也是糊里糊涂的。”
楚薇听了长叹一声,匕首一挥,杨焕芝准备闭目受死,良久却发现身上毫无异样,手上的铁索却被解开了。
他睁眼道:“难道你打算放了我?”
楚薇笑道:“小女子平
生最敬英雄好汉,我打听过了,你平生除了好酒之外,还行侠仗义,这一次算你误入歧途,我原谅你的冒失,别让我下次再遇到你。”
杨焕芝拱手作揖,看似要低头行礼,却忽然举掌向楚薇胸口打去,带起罡风阵阵,这是搏命一击,有碎金裂石之威势,这一下风云突变,连旁观的俘虏都为楚薇捏了一把汗,却见她脸色淡然,不紧不慢地提掌回击了过去,两掌相对。
只听嘭地一声响,劲风激荡之中,整个牢房烟尘弥漫,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待烟消云散的时候,众人才看见那杨焕芝背靠着墙,嘴角鲜血淋漓,脸色苍白。
楚薇仍旧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有红光一闪而过,掌上则冒出阵阵白烟,劲风鼓起衣裙翻飞,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众俘虏看的目瞪口呆。
只听楚薇缓缓道:“我好心放你走,你为何反而不识好歹?”
杨焕芝惨然笑道:“别演戏了,你真能放过我?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搏一搏,可惜在下的武功实在差你太多,死的也算不冤。”
楚薇笑道:“你倒也不笨,凭这一点,你死之前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不过千万可别过份了。”
杨焕芝咳嗽了几声,淡然道:“那就多谢了。”
楚薇知道他想喝酒,于是命人搬来一坛子酒。杨焕芝见了酒,脸色重新变的红润起来,原本失焦的眼神也重新变的神采奕奕,当即抱过酒坛闻了一闻,大赞道:“这是埋了整整十八年的女儿红啊!我杨焕芝为酒而来,为酒而死,真是死得其所!”
说毕竟激动地流出泪来,用力扒开泥封,登时酒香溢满了整个牢房。
楚薇递给他瓷碗,他摇头道:“如此好酒怎能用碗喝?”
楚薇怒道:“给我也倒一点!”
杨焕芝大笑道:“也罢,死前能与楚女侠痛饮一场也是平生一大快事!”
说毕给楚薇倒了满满一晚,于是二人一人抱坛,一人持碗,在牢房里碰了碰,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其余俘虏看的口水直流,其中一人道:“楚女侠,你们喝的高兴,也给我也来一口。”
楚薇眉头一邹,挥手之间只见寒光一闪。
手中匕首破空而出,正中那人眉心,当场气绝而亡。其余人肝胆俱裂,不敢再多问。楚薇冷笑道:“就配你们也饮这好酒?”
杨焕芝先还敬酒,喝到最后抱着酒坛只管猛灌,那喉咙一动一缩,嘴角竟没有一滴酒水洒出来,不一会酒坛空空如也,人也醉倒在地。朦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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