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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更能解释庄理眼下的处境。

确定了自己的状况，他睁开眼，颇感意外地摇摇头。与此同时，在他脑海中像核弹一般猛然爆的信息碎片也顷刻间散去

748o立刻从意识流里钻出来，恶声恶气地质问：“宿主，你刚才干了什么？”

“我只是试一试缓冲区溢出能不能对你造成伤害而已。”

庄理用细长的指尖卷着额前的一缕头，笑容调皮的像个孩子。

但748o却觉得他的破坏力比熊孩子还可怕。

缓冲区溢出是一种常见的黑客攻击手段。黑客往往会把一个长的数据输入目标电脑的存储空间。

当一个长数据进入缓冲区时，出的部分就会被写入其他缓冲区，其他缓冲区存放的可能是数据、下一条指令的指针或其他程序的输出内容。这些内容会被覆盖或破坏掉，进而造成系统的崩溃。

如果情况严重的话，还有可能造成系统宕机、重启，甚至被入侵攻占。

刚才，在庄理脑子里爆的那些碎片就是长数据，如果系统没躲开，而是正面与之撞击，其后果……

想到自己被撞残的画面，748o冷汗都下来了。它打死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低等世界的、最为常见的黑客手段攻击到。

不，这根本就不常见，因为世界上不会有人拥有如此巨大的脑域，也不会有人记住这般海量的信息，除了庄理。

刚才在闪躲的时候，748o大略看了看，那些信息碎片包裹着数学、化学、物理、医学、生物学、信息工程学、建筑学等多领域的知识，而且还都不仅仅是皮毛，而是专精级别。

也就是说，庄理的知识储备广袤得像宇宙。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人形电脑吗？748o气得浑身抖，正准备跳着脚骂几句，却又呵呵呵地笑起来。

“宿主，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给了我一个绝妙的启！”

748o兴奋不已地说道：“你可以用长数据攻击我，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攻击你！我可以在你脑子里大喊大叫，让你一刻都不得安宁。”

“你猜，当你连续一个星期不能睡觉的时候，你会不会生病，会不会晕倒，会不会陷入虚弱？”

“哈哈哈，你完了！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你了！让我看看世界上最可怕的噪音都有哪些。”

748o快查阅自己的资料库，并从中调出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婴儿啼哭的声音、话筒嗡鸣的声音、恶鬼咆哮的声音……

“我让你嘚瑟，我让你挑衅，看我这次玩不死你！”

748o开始轮番播放这些声音。

一时间，庄理宁静的大脑变成了一座喷的火山，而他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埋在火山的底部，经受着熔岩的炙烤。

他一个没坐稳，差点从转椅上掉下去。

紧接着，一种剧烈的疼痛沿着他的太阳穴迅爬上头皮，就仿佛有一只巨大的利爪在狠狠碾压着他的脑袋，又仿佛有一把钢锯在他的脑子里来回拉扯，试图将他劈成两半。

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陷入崩溃，但庄理却只是摇晃了几下身体就忍耐住了。

“系统，”

他闭着眼，扶着额头，喘息道，“你的反击很漂亮，大大增加了这个游戏的趣味性。”

他捂住自己滚烫的太阳穴，切齿而笑：“战争已经打响，我也会很快组织进攻，我们拭目以待吧。”

“本系统等着你，你来啊来啊来啊！略略略！”

系统在死亡的边缘左右横跳。

庄理深吸几口气，然后用颤抖的指尖打开笔记本电脑，慢慢整理刚才的会议记录。

他试图用工作缓解剧烈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