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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站起身,恶狠狠地看向小男孩,声音尖利:“你这个没有教养的狗杂种!”
十根长而锋利的指甲冒出滚滚黑雾,划向小男孩可爱的脸蛋。
引路人的手臂已化为骨镰,轻轻一挥就能要了花蕊的命。
小男孩踩着桌面退后几步,奶声奶气地回骂:“你个小垃圾~你不要给我哇哇叫~呸~”
吐口水的声音刚刚落地,花蕊的惨叫便冲天而起。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唾液迅速将这张魔魅的脸溶解,露出血淋漓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花蕊捂住脸踉跄后退,被顾莲的双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鲍老大吓呆了:“艹!那孩子吐的是口水还是硫酸?”
鲍老二和鲍老三:“老大,这孩子不对劲啊!”
“这么小的S级任务者,你们见过吗?”
鲍老大心惊胆战地问。
鲍老二、鲍老三咽咽口水,僵硬摇头。
引路人大步走过去,将小男孩抱进怀里,骨镰化为大手,揉了揉对方的粉色卷毛。
顾莲艰难地仰起脸,看着惨叫连连的花蕊,露出快意笑容。
于泽和吴芝繁躲到一旁,惊恐不已地看着这场兵荒马乱。
惨叫声渐渐变成狼狈的粗喘,花蕊放下手,露出一张被完全腐蚀的脸,两颗眼球没有眼睑的防护暴露在外,滑溜溜地转来转去,眼神怨毒。
“狗杂种!我杀了你!”
她挥舞利爪冲过去,试图撕碎小男孩,却见对方已安然坐在引路人的臂弯里,大眼睛亮闪闪,小表情很无辜。
花蕊前扑的身体僵在原地,牙齿咬得咯噔作响。在引路人冰冷眸光的注视下,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她凸起的两颗眼球恶狠狠地瞪视小男孩,随后转过身,拉开门,穿越庭院。
“你要做什么?”
吴芝繁冲出去。
花蕊这张血肉模糊的脸能把她爸爸吓死!
花蕊来到雕花铁门边,歇斯底里地尖叫:“跑吧!往雾气里跑!这里没有你女儿,只有恶魔!”
吴爸爸脸色煞白,呆愣当场。回神的一瞬间,他立刻跑回汽车,点燃引擎,疾驰而去。
吴芝繁从后面追上来,大声喊他,他也没听见。
“爸爸,不要去浓雾里!爸爸!”
吴芝繁抓着雕花大铁门,喊到喉咙咳血。
浓雾中有怨毒的人脸浮现,有湍急的漩涡席卷,有模糊的鬼影穿梭。进入浓雾就是踏入地狱!
“爸爸!你回来!”
吴芝繁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心陷绝望。
花蕊终于畅快了一点,拽住吴芝繁的手腕,将对方拖回别墅。吴芝繁呆呆愣愣,身体发软,像一条死狗。
“顾莲,你怎么还不打电话?再这样下去,你就要烂成一堆骨头了。”
随手把吴芝繁扔在一旁,花蕊妖妖娆娆地走到顾莲身边,血肉模糊的脸绽开狰狞的笑容。或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美好的皮囊之下是一个已经彻底腐烂的灵魂。
被丢在玄关处的吴芝繁失魂落魄地呢喃:“爸爸,爸爸……”
顾莲闭了闭眼,下定决心拨打电话。
鲍家三兄弟大感意外。他们还以为这个小姑娘一定能守住底线,没想到她也迈出了这无可挽回的一步。人性的沦丧总是如此迅速而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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