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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更多人被同样的方式封了口?
只要一句“我免你房租”
就能白住那么好的房子,每个月节省几千块的开支,谁不动心?
为何整栋楼的住户都对毛子琪的失踪漠不关心?难道真的有人可以自私冷血到那个地步?臣晨的困惑终于全部得解。
原来真相就在大家心里,但是没有人愿意说出来。住在这栋楼里的所有人,背着吕亦涵一家达成了攻守同盟。他们接受了房东给予的好处,选择闭嘴。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真的可以自私冷血到这个地步。
为了掩盖自己的恶,他们甚至想把吕亦涵送去一个永远都出不来的地方。得了房东的好处,他们还要占吕亦涵的便宜。
吕亦涵和她丈夫在群里红包,他们拿得心安理得。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吕亦涵人财两空,家破人亡。
死在那场大火里的人,没有谁是无辜的!是他们活活把一个母亲逼上了绝路。
想到这里,臣晨轻轻摇头,默默叹息。
吕亦涵似乎也被这些话勾起许多痛苦不堪的回忆,双瞳瞬间染红,走过去对着蜘蛛的脑袋就是狠狠一巴掌。
蜘蛛脑不痛不痒,反倒出嘲讽的笑声。他黑漆漆的八颗眼珠看向梅希望,继续诱惑:“大哥哥,你跟我回家找我妈妈吧。我让我妈妈给你钱。”
感受到蜘蛛的阴险算计,一只小胖手挥过来,朝着这颗猖狂的脑袋又是一巴掌。
蜘蛛的脑袋软软地垂落下去,竟是连抬都抬不起来。
“好疼!!!”
他连忙用节肢托住自己的脑袋,锋利口器互相摩擦,出刺耳的嘶喊,紧接着便哇哇大哭。他想化为黑烟逃走,身体却趴伏在原地,像被焊死了一般。
“大哥哥你别打小宝,小宝回家之后让妈妈给你送钱过来。大哥哥,小宝求求你!”
一颗颗泪珠落在地上,令淡灰色水泥氤出许多深色的小点。蜘蛛是真的哭了,非常恐惧,非常伤心。
他熟练的,买通别人的话语让臣晨心寒,让吕亦涵憎恶。
钱对于梅希望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他把蜘蛛拖到一个转盘上,飞快转了几圈。
转盘停下时,蜘蛛爬到空地上,嘴巴一张便哇啦啦吐出一大团污秽之物。那些污秽里有细小的黑色蜘蛛在爬行,有腥臭的黏液在流淌,还有缓缓蒸腾的黑色阴气。
“汤姆,你真脏!”
梅希望避开四散的阴气,满脸不高兴,然后又好气地问,“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臣晨盯着污秽里四处爬行的黑色蜘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这孩子恐怕生下来就不是人,而是一只怪物!
梅希望用鞋尖碰了碰蜘蛛,蜘蛛软软地倒在地上,努力张开嘴,把逸散的阴气吸回去。
如果阴气全部散尽,妈妈说他会死。
看见蜘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梅希望走过去,弯腰查看。
蜘蛛忽然张开嘴,摩擦着锋利口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去,试图咬断梅希望的脖子。
一个肉呼呼的小拳头狠狠砸在蜘蛛脸上,让他坚硬的甲壳凹陷下去。八颗眼珠破碎了两颗,出脆响,浓黑阴气伴着血雾汩汩往外冒。
“你不讲武德,竟敢偷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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