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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想起的事情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碎片——小时候的巷子,冬天的雪,工地上搬砖时手上的血泡。有时候是完整的画面——妹妹趴在他背上烧,他背着她走了很远去医院;妹妹手术那天他在走廊里坐了一天一夜,医生出来说“一切顺利”
,他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机。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回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些记忆也在涌回来——那些他不想要的、拼命想忘掉的记忆。昏暗的船舱,刺眼的灯光,那些人的脸。他们按着他,操他,骂他,往他嘴里塞东西。刀割开他后颈的时候,他叫得像畜生。
两种记忆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疼欲裂。
有时候他会突然愣住,手里拿着筷子,眼睛看着某处,一动不动。江云遥喊他,他要喊好几声才回过神来。回过神之后,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害怕,是别的,是更深更暗的什么。
她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但她知道有事。
那天晚上,他又做噩梦了。
梦里,他被按在金属床上,刀割开他的后颈,把腺体剜出来。他拼命喊,喊不出声;拼命挣扎,动不了。那些人笑着,围着他,一根根肉棒塞进他嘴里,塞进他后面。他像一条狗一样趴着,摇着屁股,求他们操他。
“公狗,骚货,肉便器,专门给男人操的……”
他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房间里很暗,几乎看不清。她睡在他旁边,呼吸轻轻的,睡得很沉。他看着她,看着那张脸,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他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他是江云舒,是她的哥哥。他十四岁带着她租房,十六岁分化成a1pha,十九岁给她凑手术费。他接那些危险的任务,每次回来都骗她说没事。他去找宋希泽,为了钱把自己卖给那个人。他被绑走,被操,被挖腺体,被驯成公狗。
他趴在那些人面前,摇着屁股求操,说自己是骚货,是肉便器,是专门给男人操的。他跪在地上舔那些人的肉棒,把精液咽下去,一滴不剩。他在那些人面前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叫,叫得像情的母狗。
他还操了自己的亲妹妹。
那些日子,那些事,那些他以为只是本能的东西,现在全都有了名字。他趴在她身上,把那根东西插进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地操她。她还喊他哥哥,喊得那么亲,那么软,那么信任他。
可他是什么?他是公狗,是骚货,是被人操了几百次几千次的肉便器。他的腺体没了,他的尊严没了,他什么都不剩了。他还配做她哥哥吗?他还配活着吗?
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搬过砖,曾经打过人,曾经护着她。后来这双手跪在地上撑着地,让人从后面操;这手握着别人的肉棒往嘴里塞;这手自慰的时候撸得那么快,那么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伤疤还在,每一道都在提醒他生过什么。后颈那片平滑的地方,像一张永远愈合不了的嘴,嘲笑他:你不是a1pha了,你什么都不是。
他慢慢爬起来,下床,光着脚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暗,只有鱼缸的灯亮着,小红小橙小花在里头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他站在鱼缸前,看着那些鱼,看了很久。
它们多干净,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进厨房,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刀。那把刀是她切菜用的,很锋利,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握着那把刀,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一刀下去,就结束了。那些记忆,那些耻辱,那些他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就都结束了。
她把刀夺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从手腕上涌出来,鲜红的,温热,顺着手指往下滴。他愣愣地看着那血,还没反应过来,刀就被抢走了。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然后有人抱住了他,抱得很紧,紧得他喘不过气。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哭腔,又尖又抖。他低头看,是她,是她抱着他,她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把他拉到客厅,按在沙上,翻出急救箱,手抖得厉害,酒精棉掉了3次才拿稳。她给他消毒,给他上药,给他包扎。血还在往外渗,很快就浸透了纱布,她又撕开一卷新的,重新包。
他一直看着她。
看着她哭,看着她手抖,看着她一遍一遍地缠纱布。她的眼泪掉在他手上,掉在纱布上,一滴一滴,烫得他心口疼。
包好了。血止住了。她把东西扔到一边,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为什么?”
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想起来了。”
他说。
力荐奇怪的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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