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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黏腻而淫靡,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最原始的节拍。
朱岚姝的声音变的不再压抑克制,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哭泣的喊叫。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有一些疼,但那种疼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是完全被占有的。她的身体不属于她自己,她的快感不归她自己控制,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完全取决于他——取决于他进入的深度,取决于他抽插的节奏,取决于他的手在她腰间施加的力量。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那种被压倒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彻底掌控的感觉。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伪装的、绝对的臣服。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在职场上滴水不漏的朱岚姝,不是那个在人际关系中游刃有余的朱岚姝,不是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得体、永远不露出破绽的朱岚姝。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压在墙上、从身后进入、被操到哭泣的女人。
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身份认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
简镡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开,一只手抓住了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她的脖子被迫扬起,她的背弓成了一个更深的弧度,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捏住了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手指用力地揉捏着,掐进了她柔软的皮肤里。
“啊——!”
她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叫喊,那种被同时从多个方向攻击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那种痉挛般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潮水一样,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简镡感觉到了那种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一样。
“朱岚姝,你要到了。”
他说。
她点了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脸上是一种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扭曲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那张脸不再漂亮了。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妆容精致、笑容得体的朱岚姝。那是一张被欲望彻底击碎之后、露出了最原始本相的脸。但那恰恰是真实的她,是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展露过的、最深处的、最脆弱也最强大的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髋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密集的、连续的啪啪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操死你。”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的高潮来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在一瞬间完全崩溃。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收缩,那种强烈的、几乎称得上疼痛的快感从她的身体中心向四肢蔓延,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让她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白光。
她尖叫了一声。
简镡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抽出了自己,在她身后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溅落在她的后腰上,沿着她脊柱的沟槽往下淌,滴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简镡退后了一步。他的腿有点发软,他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他的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后腰上是他留下的精液,正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地往下流,在她的皮肤上拖出一道白色的、黏腻的痕迹。
那画面透着一种残酷的美感,宛如被摧毁后又重新拼凑的物件,歪歪扭扭,却仍在呼吸。
朱岚姝慢慢直起了身体。她的腿还在发抖,她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简镡。她的脸是湿的,眼睛是红的,嘴唇上还有被他磕破的伤口,一小片干涸的血迹凝结在她的下唇上。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有几缕黏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睡袍早就掉在了地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满意了?”
她说。声音是沙哑的,但那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真实的东西。
简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拼命地想要撞出来。
“我恨你。”
他在她的头顶说。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她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
她说。
窗外,天快要亮了。最深的黑暗已经过去了,东方的天际出现了一道极细极细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灰白色的光。那是黎明前最后的、最脆弱的、最容易被忽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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