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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阳的手指碰到他后面的时候,林千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手指在那里按了按,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摩挲着。林千树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像喘不过气来。
“哥……”
他的声音飘。
林千阳没说话。他把那根按摩棒抵上去,凉的,橡胶的触感。林千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等着。
按摩棒推进去,很慢,很艰难。林千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上。那根东西比他想象的粗,比他想象的凉,撑得他疼。但疼里又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陌生的,让他浑身软。
林千阳推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他看着千树趴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绷紧的背,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这是他弟弟,他从小护着的弟弟。
“够了。”
他说,手停下来。
薛沫雪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就够了?”
她说,“他操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伸手接过那根按摩棒,自己推了进去。
“啊——”
林千树叫出声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肉棒硬得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爽吗?”
薛沫雪问他。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根假阳具操着,眼泪流下来,流了一脸。
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配不上他”
。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操了”
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操。林千树的呻吟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她停下来,把那根东西抽出来。林千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子。”
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着,乳头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乳头上。
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乳头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乳头硬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抽打他的乳头,一下,两下,3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硬挺的小点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出声了?”
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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