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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凛……你别……”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
厉凛不理他。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处进出,模仿着某种动作。殷夜歌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越来越软,像一滩春水化在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厉凛终于抬起头。他的唇边沾着水光,眼睛亮得惊人。
“夜歌,”
他哑着嗓子说,“我想要你。”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灼人的欲望,忽然觉得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厉凛俯下身,把自己抵在他腿心。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那处磨蹭,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用力。那东西又热又硬,贴着他的腿心,蹭过那最敏感的地方。
殷夜歌的呼吸乱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折磨。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在那磨蹭中一点一点软化,一点一点湿润。可他心里却在尖叫,在咒骂,在流血。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副不像男人的身体。恨这副会在这种时候湿润的身体。恨这副被人这样对待还会产生反应的身体。
厉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动作,磨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东西擦过他的腿心,擦过他的穴口,每一次都让殷夜歌的身子抖一下。
“夜歌……夜歌……”
厉凛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像是在忍耐什么。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温柔和珍惜。那时候他以为,这个人会一辈子对他好。
可原来,都是假的。
厉凛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狠狠磨蹭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殷夜歌的腿心,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趴在殷夜歌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殷夜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腿心黏腻一片,全是厉凛的东西。那触感让他恶心,让他想吐。他闭上眼,眼角有泪滑落,无声无息。
厉凛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的泪痕,愣了一下。
“夜歌?”
殷夜歌没睁眼。
厉凛伸手想擦掉他的泪,却被他一偏头躲开了。那只手僵在半空中,过了很久,才慢慢收回去。厉凛沉默着,起身穿好衣袍。他站在榻边,看着殷夜歌,看了很久很久。
“你好好休息。”
他说,声音有些涩,“我明日再来。”
他推门出去。
门阖上的瞬间,殷夜歌终于睁开眼。他望着帐顶,目光空洞得像两口枯井。腿间的东西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很。可他懒得动,也动不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搬进那座小院时说的话。想起他曾发过的誓,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人把他当成女人。
可如今,他被人像女人一样对待,像女人一样囚禁,像女人一样承欢。
他甚至怀了孩子,像女人一样。
他恨。恨厉凛,恨这副身体,恨自己。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他闭上眼,泪又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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