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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辜也愣住了。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郁辜立刻用手把刚出来的脑子吃掉,但这个时候,这个东西已经在老婆手里了,而且老婆好像马上就要看到他面板上的数值往上涨了!
窗外的闪电划过,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就像是郁辜此刻内心晴天霹雳般的惊恐音效!
狗狗我!该不会要洗到淋头了吧!
唐郁抬起眼,视线还没落在郁辜头上的面板,下一刻,他见到原本还在闭眼安睡的郁辜忽然抬起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唐郁怔了一下。
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似乎都被放大。
他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声响似乎就在他的身旁响起,可是唐郁想要仔细分辨时,那轻微的声响又被窗外密集的雨水遮盖住了。
在唐郁看不到的地方,郁辜头上的无数藤蔓正在疯狂涌出,涌动间相互摩挲的藤蔓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只见那戏台的人转过身,长袖一甩,那袖子化为了一道仿佛会无穷无尽延伸般的阴影,裹挟住了惊慌失措的唐郁,将唐郁直接卷到了台上。
唐郁倒在了那明黄色的戏服上,像倒在了一片金灿灿的阳光中,他被一只宽大的手搂住了腰,唐郁无措地抬起头,看到了面前人俊俏的扮相,他顶着华丽的头饰、眼睛周围用湿胭脂打了一圈红,黑色油彩精心地勾勒出眼窝,这样的眼妆让他在眼波流转间顾盼神飞又含情脉脉,眉间一点朱砂痣更是贵气逼人。
唐郁听那华丽的嗓音唤道:“郁~郎~”
下一刻,更为丰富急促的鼓点声响起,戏台的两侧飘上来了一个个戏子,不虽然它们的脸上同样涂着浓重的颜色,那但都是惨白的底色配上红艳艳的腮红,那是一个个纸人戏子!
纸人戏子一个个扑上了唐郁身旁,扯烂了缠绕住唐郁的袖子,袅袅烟雾缭绕在唐郁身旁,包裹着唐郁往下台下飘。
台下坐满的纸人们朝着两侧避让,露出了正中央一个奇怪的闭目纸人。
“小郁。”
台上的沈君行袖子一挥,将身边所有纸人一扫而空,他望向唐郁柔声问道:“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唱这出戏?”
台下那闭目纸人拍了拍它的大腿,像是示意唐郁坐在它的腿上,同它一起看戏。
唐郁站在这二人中间,他左看一眼,右眼一眼,眉头蹙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下一秒,唐郁突然捂住嘴咳嗽了起来。
在他咳嗽的刹那,所有的乐器声都停了下来。
唐郁低头用力咳嗽,他咳着咳着,一只手忍不住捂住心口,像是极为难受。
随着唐郁这几声咳嗽,眼前纷纷扬扬的红白碎屑全都落了下来,那阴冷的风不知何时停下,台上的戏子和台下的纸人如幻影般消失不见,耳边传来了玩家的声音:“唐郁你该不会是吹风吹得感冒了吧诶!快看蜂鸟!蜂鸟你什么时候醒了?!”
唐郁捂住嘴的手放下,他看着空荡荡的露天戏台,台上台下什么都没有,似乎这场戏早就结束了,而刚刚那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但当唐郁转过头看向蜂鸟时,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蜂鸟正死死盯着前方的戏台子看,她从眼睫到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像是看到了极为可怕的噩梦,讲师和囤囤鼠慌张地和蜂鸟说话,可蜂鸟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盯着戏台子看的眼神越来越恐怖。
唐郁又咳了一下,其实他的嗓子并不痒。
但做戏总要做全套。
唐郁看向惊弓之鸟般的蜂鸟,他伸出手,漂亮的手指遮住蜂鸟的眼睛,透过指缝,似乎还能隐隐看到蜂鸟那充满恐惧的眼神。
这样的画面让唐郁不禁想起从前有一次类似的情况,大概是一年前,他刚搬到租在大学附近的那个小区时,有个变态在跟踪他。
沈君行赶走了那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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