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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差点冲过去,把秦虹的手机夺过来,然后对着那边的家伙大吼:“你个孙子,我妻子是随便玩的吗?她的容貌和档次,是随便就可以玩的吗?”
可是随即他便想到,对面的女人是秦虹,是自己的女上司,她真在帮自己追问那条关于妻子出轨,或者说被某个神秘男子猥亵时的语音录音。
手机扬声器里的男人说道:“你也真是的,以前就喜欢一惊一乍的,怎么现在还是这样,我们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老鼠呢?都是高档住宅小区!”
秦虹的嘴巴张成了o型,笑意越来越浓,道:“你也真是的,怎么以前喜欢吹牛,过了几年还是这样,而且吹起牛来草稿也不打,你啊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而已,还随便玩呢?蒙谁呢?”
“你仔细想想,这条消息是哪来的?”
男人就是鲍经理,他有点不耐烦的道:“你怎么老是问我这个啊,不就是一条短信而已,这种短信网上多的很,随便下载就有!”
秦虹激动的道:“我知道这种短信很多,但是一模一样一字不差的很少,你快说,是哪来的?”
鲍经理道:“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谁转给我的,当初这条消息给我以后,我就转给了你,然后就删除了,你也知道,我家里那位是个醋坛子,要是让她看到了,准得倒霉,具体是谁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秦虹直接挂了电话,而此时苏成已经躺回去。
秦虹道:“你都听到了,他也不记得了,你不要想太多,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我给你转的一条消息,刚好是你老婆被……”
秦虹现苏成的面色不好,于是便十分识趣的闭嘴。
离开这家保健养身会所,将秦虹送回了家中,驾车回家时,苏成刚好路过一家移动营业厅。
他想起来,当时妻子去天鼓温泉酒店赴约时,曾经打过很多个电话,而她一直说,约她去那儿泡温泉的人不是陈月升,是另有其人,只是那个人是谁她一直不愿意说。
苏成这段时间特别忙,今天路过这儿时,忽然才想起要去查一查妻子的通话记录。
他停好车,走入了营业厅。
进去以后,苏成倒自助机上输入了妻子的手机号码,和服务密码。
服务密码没有改,苏成输入了查询日期,片刻后,一张纸条打印了出来。
苏成看着这张纸条,心里一阵阵的忐忑不安,他知道,这张纸条上8月31日早上8点到下午3点之间的号码,去除和自己的通话之外,那么另外几个肯定就是重点怀疑对象了。
然而苏成拿到这张纸条时,却是傻眼了。
纸条上从8月到9月的记录都是空的,有的只是本月的记录!
苏成拿着这张纸条,走到一个营业员面前,道:“小姐,我想咨询一下,手机的通话记录讯息可以被删除吗?”
“当然可以了!手机上删除以后,你可以到我们的自助机上去查呀,那上面的信息都是储存在服务器上的,就算手机上的清空了,也可以查到的!”
苏成把查询的纸条递给她一看,营业员道:“就是这个,通讯记录你看这种纸条就可以了,打进和打出,以及短消息什么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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