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人检完票,终于正式进了园区。
谢桉将小红花玩偶放进帆布包,玩偶不大,斜放在包内,只露出一小截肉嘟嘟的红色花瓣,沈卿尘见状,立刻主动将包接过来。
康承本来也想去接包,但沈卿尘和金颜姿一左一右围在谢桉身边,时时刻刻警惕着他,他根本近不到身,只能郁闷地跟在背后,等待时机争宠。
金颜姿一进园区,眼睛就亮了,她很想去玩项目,尤其是刺激的项目,见沈卿尘接走了谢桉的包,便也把手里的云朵玩偶一块塞进去了。
跳楼机就在不远处,旧的一轮刚结束,金颜姿拉着谢桉就往那边走:“桉桉姐姐,我们先去玩跳楼机,然后是海盗船,接着是过山车,激流勇进就算了,会弄湿衣服,这个天会感冒的。”
康承听了这安排,算是默认了,他和谢桉是青梅竹马,也一起约着去过好几次游乐场,知道谢桉也喜欢玩刺激一点的项目。
沈卿尘却是微微皱眉,在他看来,谢桉就像是脆弱的栀子花,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项目,他担心她会受不了。
看着那大起大落,充斥着尖叫的跳楼机,沈卿尘更担忧了,他侧头看向谢桉:“会不会有点危险,桉桉你不要勉强,不想玩我们就换其他的。”
康承心中嘲笑沈卿尘多此一举,估摸着这人也没多了解桉桉,莫名有了几分优越感。
谢桉朝沈卿尘笑笑,面容平静,眸中还带着些许的期待:“没关系的,学长,这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场,也想试试玩这些项目会是什么感觉。”
听谢桉这么说,沈卿尘不再劝阻了,他勾着笑,嗓音温和:“嗯,今天有一天的时间,足够我们把项目都玩一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是我们会陪着你,而是我会陪着你,意义完全不一样,夹杂着暧昧与宠溺。
谢桉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金颜姿不爽了,立刻揪了揪谢桉的袖子,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声音甜腻:“桉桉姐姐,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你怕的话,可以抓我的手。”
沈卿尘心中一堵,某种意义上,同性还真是方便,可以随便亲亲爱爱地接触,说出的要求百分之九十都不会被拒绝。
康承步子一顿,他在听到谢桉说这是第一次来游乐场后,就面色苍白了许多。
他差点就要忘了,桉桉不记得他了,现在的她有着新的曾经和经历,那些陈旧的过往和过期的爱好,只有他还记得。
现在的关系,是他乞求着换来的,以新朋友的名义。
他不知道沈卿尘跟她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不知道金颜姿是不是就如同那时候的赵妍,是真心对她好的朋友。
他不知道的东西那么多,他们两人接触的时间又太少,他们的未来一片空白,需要重新去填补,这么一想,康承忽然有种巨大的紧迫感和猛烈的不安全感。
如果今天是她人生第一次来游乐场的话,那他更应该抓住机会,共同创造些两人独特的回忆。
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要在某段时间里,短暂的甩掉沈卿尘和金颜姿这两个电灯泡,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的好事。
巧了,沈卿尘也是这么想的。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