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动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两指宽的小缝,谢桉刚要推门进去,却听到金颜姿的哭腔。
“我那天说让你跟谢桉在一起都是气话,你怎么可以真的背叛我?”
谢桉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僵了,她下意识往门缝看了一眼,只见两道相拥的身影。
她听见那道再熟悉不过的温润声线回答:“你可以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就是不行!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你也和谢桉分手!”
金颜姿将他抱的更紧,沈卿尘没有推开,见怀里的人哭的喘不上气,还贴心地帮她抚了抚背。
谢桉觉得眼前黑,口中像是吞了黄连,身上爬满了蛇,直坠黑洞。
活动室的门被她推开,那两人往门口看去,沈卿尘见是谢桉,下意识要推开金颜姿,金颜姿却故意抓的更紧。
谢桉面色苍白如纸,唯独眼睛泛红,她没看金颜姿,只是扯着笑轻声对沈卿尘道:“情人节快乐。”
虽然这么说,但她却没将手里的巧克力和情书递过去。
实际上写情书这种东西已经很过时了,可沈卿尘曾说过,信件,有时候更能寄托真心。
所以她尝试着用稚嫩的笔触,描绘心动的点点滴滴,勾勒未来的轮廓。
巧克力从手中滑落,情书被她捏的皱巴巴。
沈卿尘终于推开了金颜姿,他难得有些无措。
谢桉敛了笑,望向他那双似水的眸子:“还有,分手日快乐。”
情书被她塞进口袋,她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上一分一秒,转身跑出教学楼。
沈卿尘不顾金颜姿的阻挠,匆匆追上去,踢到了那盒巧克力,散装的巧克力落了一地,沾上灰尘。
他顾不上任何东西,循着谢桉的背影,跑过去。
心脏极跳动,他甚至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乱。
谢桉出了校门,就在他即将抓到她的手时,一辆车闯了红灯,飞驰而过,将谢桉从他身边带走。
她被撞出很远,血液沾了满地,周围都是尖叫的人声,沈卿尘的手还僵在半空。
心脏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
谢桉接收完剧情,感慨一声:“毕竟是死在他面前了,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会感到愧疚,这个世界的男主想弥补,倒是正常些。”
她真想不明白康承是为什么执着重来,明明当初还跟罗小希告了白,只能把一切归结于他犯贱。
谢桉个人觉得这条线蛮好走的。
不用当舔狗,跟着剧情和沈卿尘节奏划水就行。
而且沈卿尘这个人,性格温和,比较感性,利用好愧疚感的话,应该不难虐吧?
谢桉心中有了思量,火车站也到了。
车站口有一堆穿着各大学志愿服的学长学姐,拿着大喇叭,挥着旗子,热情引导新生往学校提供的大巴走。
谢桉提前将被褥之类的邮到驿站了,只推着一个灰色行李箱,背着一个红色书包。
车站人山人海,她有些焦虑的磨了磨牙,从口袋掏出一颗草莓牛奶软糖,烦闷的情绪才消了些。
她四处张望着,想找到本校的志愿者,好不容易见到不远处有个学姐,刚要跑过去,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