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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当时过去就忘了,没往心里记就没跟你提。”
事情说开了罗秀也不恼了,“快收拾收拾睡觉吧,明个还得早起开门呢。”
郑北秋被夫郎吃醋的模样稀罕的不行,噙着他的耳垂舔弄,粗糙的大掌顺着衣摆探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把人弄的气喘吁吁。
孩子睡在隔壁两人也不敢太大声,这房子不如家里隔音,怕把孩子吵醒了。
偏偏郑北秋今日弄的厉害,到后面罗秀都快忍不住了,眼睛翻白咬着郑北秋的手掌口水流得那都是。
*
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秋收,今年庄稼涨势好,七亩地收了十八石的粮食,照比往年多收两石左右。
去年因为战事刚停朝廷没收税,人丁钱也没掏,今年就不成了衙门里的官差早早就挨着村子盘人数,丁税地税一分都不能少。
官家让交没有百姓敢不交,反正以前是这般以后也是一样。
郑家今年只交两个人的丁税,郑北秋和郑擒虎,罗秀和小鱼是哥儿不需要交丁税,小闹不满三岁也省去了一年的。
地税交的也不多,一亩地取两成,七亩地差不多三石半的粮,交完税还剩十四五石呢。这些粮食郑北秋没卖,左右手里不缺银子,家里人多又养着牲口索性都囤了起来。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担忧,虽说靖王败了可他到底是逃回了平州并且在那边建立了自己的国都,自立为平州王。
朝廷自然不可能一直放任他逍遥,特别是平州与金国接壤自古以来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前些年金国内乱,这么久的时间想必已经快平稳了,若是他们再起兵攻打大周,只怕以靖王其残余的势力很难抵挡住金兵入侵。
如此一来,那平州还得打起来……
果真不出他所料,八月末,冀州的先锋军开始朝平州进,刚巧粱安他们一行人也在其中,大军为了不影响百姓并未停经县城村镇。
粱安只带来一小队人马,轻车简装朝长胜镇驶去。
第8o章
天还没亮,一队马蹄声在镇上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把不少人惊醒,前些年征丁都把人吓着了,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害怕。
有人透过门缝往外张望,见只有七八个人跑得飞快,也不知是来做什么的?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府衙的大门被敲开,几个衙役一见到门外骑着马的士兵吓得腿软,“诸位官爷可有事?”
粱安递上令牌道:“我乃冀州先锋军总旗,奉冀州转运使之命特来寻一位人。”
“不,不不知是何人?”
“大河村郑北秋。”
衙役连忙带着他们进了院子,有下人提着灯笼去翻找户籍册子,他们这些小吏一年到头见不到上头的官员,冷不丁见了面都吓得不轻。
翻了半天找到大河村的户籍,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到郑北秋现在的住址,“这位郑公子如今就住在镇上,他们家盘了街北的铺子,开了间布坊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粱安点点头,跟随衙役朝布坊走去。
到了布坊门口正好赶上罗秀开门,一见到这些当兵的吓得他一哆嗦,扭头就要往屋跑。
粱安倒是认出他来,张口叫了声:“郑家嫂子,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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