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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逼走他们为何在村里说那些诋毁他们的话?骡车的事我提前问没问过你?你自己说不用难不成老四还得上赶着求着你帮忙?
再有你家大郎这孩子,早先就喜欢偷东西,上次偷我匣子里那三十多文钱被我抓着说了一顿丝毫不知悔改,你这个当娘的也不管教,这是偷了自家人跟你们好说好商量,等以后偷了外人的,非得打断他的腿!”
“你咋说话的!不就是拿了你们三十多文钱,后来都还你了还一直念叨起来没完没了,哪有你这样当叔的,孩子花你几个钱怎么了?!”
“他要是张口要我能不给吗?!这般偷拿我说几句不应该?你这么爱在外头说三道到四,不如出去叫村里人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说着刘瑞拉着大嫂就往外走。
刘昌媳妇自知理亏甩着胳膊大喊大叫,“你这是做什么呀,非得逼死我才高兴啊!唉哟我可没活路了……”
见她又耍起这套,刘瑞心里厌恶至极,甩手把人推了个趔趄,“我可不是刘彦,我们也不可能搬走,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撵出去!”
“你,你凭啥撵我?”
“大嫂子没了相公,空虚寂寞在外头偷汉子,这种事传出去你想留也留不下!”
刘昌媳妇一听气的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
“许你出去胡说八道就不许别人说了?你要想安生过日子就老老实实的看好几个孩子,我当兄弟自然会帮扶你们,你要不想安生过日子咱们有都是法子!”
刘昌媳妇是真害怕了,寡妇最重视的就是名节,她要是改嫁也就算了,不改嫁留在刘家就得给刘昌守节。若是跟别人有了尾,几个孩子都得被人笑话。
恶人还需恶人磨,被刘瑞一吓大房媳妇算是老实下来。
且说另一边,小凤和刘彦一路颠簸到镇上,罗秀和郑北秋早把屋子给他们收拾好了,铺子从中间用木板隔断,正好能开两个门口。
东边两间罗秀和郑北秋留下以后开布坊,西边两间租给妹妹和妹夫,让他们继续开食肆。
后院的屋子也分开了,因为屋子多住起来也方便,依旧是东边三间是罗秀他们住存放东西,西边三间让给妹妹妹夫安置东西,还有一间空下来。
小凤从车上下来时,仰头看着这宽敞的铺面道:“天爷啊,大哥和大嫂怎么盘了这么大一间铺子……”
“小凤来啦!”
罗秀脚步匆匆的从后面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肚子都顶出尖了怕是要生了吧?”
小凤点头,“就这几天的日子,肚子总往下坠估计是快了。”
“进屋,后面炕都给你烧好了。”
妞妞跟在后面一蹦一跳,“小虎哥和小鱼弟弟闹闹弟弟呢?”
“他们还在村子里呢,一两日我们把家里东西搬过来,他们就都来了。”
刘彦从侧门把骡车赶进院子,后面的房子都收拾利索了,屋顶坏的重新修补好,窗户烂的换了新门窗。
罗秀把小凤领到西屋,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炕上还给铺了新席子,“以后你们夫妻带着妞妞睡这间铺子,旁边就是厨房,你大哥给垒了灶台,做饭时烧一把火炕就热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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