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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进来见屋子里围了这么多人还以为是顾客,结果仔细一瞧不对劲,这些人不都是过去赌坊的常客吗?还有老板的几个堂兄弟。
“这是做什么呢?”
他们几个人也认出张林子来了,上下打量片刻道:“原来是林子,我大哥不是没了么,前几年大嫂瞒着我们悄悄把铺子卖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行情卖的价格太低。如今后悔了,托我们几个兄弟来把铺面买回去。”
张林子一听就知道这是要耍无赖,“哥几个这就是不厚道了吧,哪有卖完铺子又反悔的道理,况且我这嫂子在这都经营了两三年的铺子了,哪能说卖就卖的?”
那人不屑的瞟了张林子一眼,啐了口吐沫道:“谁他娘跟你哥几个,你算老几?不过是我大哥之前养的狗,不认主就罢了还想反咬一口?”
二柱子一听这话,当即朝他挥了拳头。
“柱子!”
张林子伸手去拉他,结果对方一见他们动了手,疯了似的朝两人打了过来。仗着张林子和二柱子早先在赌坊当过打手,身强体壮打起来也敢下手,一时间没落得下风。
罗秀在后头都快急疯了,把孩子放回卧房,抓着扫把要去帮忙,小凤拉着他不让他上前。
“嫂子我报官了,一会儿官差就来了,你可别过去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也不能眼看着他们这么打啊,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郑小凤也着急,可凭他们二人肯定拉不开架,刘彦就更指望不上了,只能盼着官差早点过来把人劝开。
约莫过了半刻钟,里面突然传来一身大吼,罗秀浑身一震连忙朝前头跑去,只见二柱子头上破了个硕大口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张林子赤红着眼睛要跟那群人拼命,这伙人见打伤了人吓得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罗秀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站稳,“快,快去叫郎中来!”
小凤跑去喊郎中,屋子里乱糟糟闹哄哄,门口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张林子废了好大劲才把二柱子背到后院,这种情况铺子也开不了门了,罗秀只得把铺子门插上,去后头看二柱子的情况。
等了约莫一刻钟郎中匆匆赶来,因为头上口子太大得拿针缝,郎中怕缝针的时候人乱动,让大伙按住了他。
罗秀在后面一边按着腿一边掉眼泪,心道这算什么事啊?好端端的突然就要来抢铺子,还把人给打伤了,二柱子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怎么交代?
缝好针郎中给开了药,眼下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只能先养着看。二柱子这脑袋本就不灵光,如今又被开了瓢谁知道会不会更严重。
把人安顿好罗秀结了医药钱,刚把郎中送走,衙门的官差才姗姗来迟,这些人不问缘由直接把张林子给抓走了。
罗秀急的够呛,追在后面询问,“官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那伙人来我们铺子里闹事,还打伤了人,您不去抓那些人怎么还把我们的人抓了?”
官差并不回应,他们也是听上头的命令行事,挥手驱赶着罗秀,“有什么事到了衙门里去说。”
罗秀急的满头汗,跟没头的苍蝇似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不能慌,不能乱,张林子和杨二柱是为了帮他才受伤被抓,无论如何他都得先把人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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