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北秋陪着他去了茅房,“刚刚有一队人要进来住宿,掌柜的说没空房了,对方不依不饶说多加钱,让掌柜的撵走其它的客人。”
罗秀有些担忧道:“不会把咱们撵走吧?”
“放心,我听掌柜的说自己不缺这点银子,让他们赶紧走。”
“幸好咱们来的够早,不然恐怕也得露宿在街边了。”
郑北秋点点头,看来从北边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打仗这样的大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大周,届时南下的人还会更多。
“回去再睡一会吧,明早还得继续赶路。”
罗秀小声道。
“嗯。”
*
远在千里外的常胜镇,平州军正在挨家挨户的征收粮草。
行军打仗不是小事,先必须粮草充足,二十多万人加上马匹每日的消耗都不是小数目。从平州来的这一路,他们把凡是路过的村庄和城镇几乎都搜刮了一遍。
靖王自持身份,虽然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南下,可干的事除了没有烧杀跟金人也没多大区别。
老百姓忙了一年,就指着秋天收到这点粮食过冬,他们挨家挨户的收了粮,留下那一点根本不够吃的。加上家里的劳力也被抓到军营里做壮丁,各家各户只剩下老弱病残,日子还咋过下去?
大河村的郑安家里,柳花搂着最小的儿子泪如雨下,昨日相公和二儿子被拉走了。老二今年才十四岁,身子骨都还没长成,拉过去当壮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早知道就跟大秋他们走了……好歹,好歹能都能活命,也好过这般骨肉分离……呜呜呜呜……”
柳花后悔不迭,可惜后悔也没用,村里派来一队士兵天天来巡逻,谁家少人都不行,偷跑的一旦抓住就会抽鞭子,把人打的死去活来。
村子里几十户人家的男丁基本都被抓走了,如今剩下的人哪敢跑啊?
家里的粮食也被拿走了大半,剩下的都不够糊口,来年春天怎么种地啊……
跟他们家情况差不多了还有刘家,刘家的三兄弟因为年轻力壮全都被抓了壮丁。
刘家老太太一股急火攻心当天晚上就病倒了,老爷子也是急的满嘴燎泡,眼看着老伴越来越虚弱,只怕熬不过这个冬。
三房的媳妇们天天哭,都后悔那日没听四弟的话跟着一起离开。
奈何都有年幼的孩子要照顾,只能强打起精神,也不知道这一仗要打到什么时候,打完自家的汉子还能不能回来……
第45章
天刚蒙蒙亮,郑北秋一行人就已经继续启程了。
从驿站到黄河边还有七十多里路,紧赶慢赶也得两天才能到。
必须赶在正月里过了黄河,听说二月中旬黄河就开化了,到时想过河可就困难了。
半路上休息的时候又遇上那几个同乡,这些人似乎有意无意的跟在他们后面。
对方汉子少,老人妇人和孩子多,郑北秋也不怕他们打什么坏主意,多半是怕路上遇上强盗匪徒想跟他们做个伴。
后半程的路便稍稍放慢度,等着他们一起走,正好也给骡子和马歇歇脚。这一路奔波加上吃的不好,几头骡子和马都瘦了不少。等过了黄河看看能不能找处落脚的地方休息几日,养养牲口再继续赶路。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