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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盛景府别墅。
得到吴霄今晚不回来的消息后,周琳和徐茜皆沉默了一会。
空气沉得发闷。
忽然,徐茜伸手,在周琳胸前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语气故作轻佻:“别想那个臭男人了,我请你一起沐浴。”
周琳一愣,随即红着脸拍开她的手:“你有病啊!”
可嘴上骂着,身体却没躲远。
徐茜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平日的狡黠,反而透着点说不清的疲惫。
她拉起周琳的手,声音低了下来:“走吧……一个人洗,总觉得空荡荡的。”
两人一同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心事。
她们谁都没说话,只是偶尔在水流下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像两个心照不宣的逃兵,暂时躲进这方寸之地,避开外面那个“今晚他选择了别人”
的现实。
水流声停了,雾气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雪松与柑橘混杂的沐浴香。
徐茜先出来,只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凹陷,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
她靠在盥洗台边擦头发,镜中映出周琳推门而出的身影:同样只围着浴巾,肌肤泛着热水蒸出的粉红,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她。
“躲什么?”
徐茜开口,声音不高,却比平时软了许多,“怕我看你?”
周琳抿了抿唇:“……不是。”
“那是为什么?”
徐茜走近一步,没再动手动脚,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你从挂电话就开始发呆。是不是……又觉得自己不够重要?”
周琳眼眶一热,猛地低下头。
有些情绪,她从不会在吴霄面前表现出来,但徐茜一清二楚。
徐茜叹了口气,抬手将她揽进怀里。
两人身上的水汽交融,浴巾松垮,体温透过薄薄布料传递。
没有谁推谁,也没有谁压谁,只是紧紧相拥,像两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人。
“他今晚陪唐茜,不代表明天不会回来找我们。”
徐茜低声说,下巴轻轻搁在周琳头顶,“但我们不能总等着他来填满自己,对吧?”
周琳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熟悉的沐浴香,也是熟悉的、属于“自己人”
的安心。
不知是谁先吻了谁。
也许是一个轻触,也许是一次颤抖的靠近。
她们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又像是在替对方擦去心底那点委屈。
回到主卧,月光已悄然爬上窗台。
床铺凌乱,呼吸交错,指尖缠绕。
她们时而亲吻,时而依偎,时而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就算他不在,我们也不是孤单的。
凌晨四点,周琳蜷在徐茜怀里,忽然轻声问:“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徐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脊:“他?他巴不得我们互相消耗精力,省得天天缠着他。”
顿了顿,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再说了...他又不是没猜到,三个人大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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