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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叫谢哲宇,这只是你潜意识创造出来的名字。”
谢哲宇一字一顿地说着,他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这个女人的唇,可他却退开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连名字都只是刚好差一个字?这个故事很有趣,不得不承认,我一开始竟然都有点儿想去相信。”
他像个冷静的旁观者,说着与自己无关的话题。
女人脸上的神情有一丝松动,仿佛被说服了一般,两片红唇上下轻触,喃喃地说道:“是啊,我怎么能确认呢?”
虚无缥缈的直觉并不能作为判断的标准。
她那飘忽不定的视线突然扫到他的唇,眼睛一亮,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身后的门板上。
“哐当”
一声,除了门板的震动,矿泉水瓶也呈自由落体运动下坠。
瓶内的水迅速涌出狭窄的瓶口,打湿两人的鞋底,顺着地势流进排污的黑洞。
赵姿知大胆地勾住谢哲宇的脖子,唇瓣迫切地含住他的薄唇,舌尖不知羞耻地探入他的唇缝,她焦急地想要去确认梦和现实到底是不是有着某种关联。
病急乱投医一般,想要唤起梦里熟悉的感觉。
这又何尝不是谢哲宇想做的,所以他想尽办法主动接近她。哪怕他说她似乎很无趣,可当她吻上来的这一刻,体内的某种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被迫承担起谢哲远的责任,可他无法做到完完全全把自己当做谢哲远。他不爱郭书琪,他甚至做不到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他们各自心知肚明,却又假装糊涂,扮演着最熟悉的陌生人。
男人弯下脊背,齿关微微打开,感受到一条灵活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闯进来,席卷整个口腔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背,犹豫着捏紧了拳头,片刻后又松开,终究没有搭上去。
在放纵和克制里,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谢哲宇…
…谢哲宇……谢哲宇……”
她一边亲吻他,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语气难掩哀伤,“你为什么不是……谢哲宇……”
“……”
真正的谢哲宇就在她的面前,可是他却不能承认,不论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不管她究竟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他只能是谢哲远。
两个最会骗人的家伙,彼此没有任何信任可言,谁都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诈自己。
所谓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的道理,在赵姿知身上完全无法体现。
她眯起眼睛,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就这么顺水推舟地相信了“做梦”
这一说辞?只是在她梦里的人究竟是谁上纠结?
两唇含住舌尖,从男人的唇齿间抽离,一根细细的银丝挂在两人之间,随着距离越退越大,最后终于断开。
“…如果我梦到的人是你……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从一种绝望转为另一种绝望……”
谢哲宇伸手帮她擦去唇上可疑的痕迹:“不,也可能是柳暗花明。”
小剧场:
【八百个心眼子的两人】
赵姿知(思考):他是不是怀疑我在骗他?
谢哲宇(思索):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诈我的身份?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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