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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谢哲远先生在家吗?”
男人一双漆黑的瞳孔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神经病吧。
就在她准备试试打电话的时候,院子旁的小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士,不施粉黛的脸蛋,显得有些苍白。
“言许,你太没礼貌了。”
女人斥责的话语里却是满满的无可奈何,对赵姿知歉意一笑,“你好,是赵小姐吧。阿远在后院晒太阳呢,你跟我来。”
女人小心提着一只茶壶,领着她绕过一条穿园而过的小溪,走路过程中,向她介绍了自己。
谢哲远的妻子——郭书琪,刚刚的黑脸男是她的弟弟——郭言许。
“阿远说,你是来跟他学习的?”
脚下没踩稳,郭书琪身形晃了一下,没等赵姿知抬手去扶,一直默默跟着的郭言许已经接过了茶壶,并拉着她往路中间走了走,“哎呀,我自己可以的。”
郭言许没理会,依旧冷着脸,自顾自地大步走在前面。
“别在意,小言自从我生病,对谁都一副很凶的样子,他本性不坏的。”
赵姿知对此没有评论,只是回答了上一个问题:“最近要去面试一些角色,想来和谢老师学习一些对角色的理解和处理。”
“那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郭书琪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满园生机勃勃里,她单薄得像一张纸片,轻得要飘上天去。
后院里,一棵粗壮枝叶茂密的香樟树下,谢哲远躺在摇椅里闭着眼睛。
茶壶放在一旁的藤编的小茶几上,郭言许却不见踪迹。
相比梦里的谢哲远,现实里已经36岁的他更加成熟了不少,有着岁月在他身上沉淀的痕迹。
郭书琪走到男人的身旁蹲下,轻声把他叫醒。
谢哲远从深度睡眠里睁开眼,下午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刺眼的光令他不适地眯起眼睛。
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等待的赵姿知。
“阿远,赵小
姐来了。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吧,茶也给你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沙哑,“这边坐吧,我先失陪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身后的一间小木屋,赵姿知坐在旁边的小木椅上,随手拿过茶几上被风吹开的册子。
是各种场景的素描画,有人物的、有动物的、还有风景的,画得十分逼真。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小狗的叫声,她放下册子,转过身去看,两只小奶狗迈着小步伐紧紧跟在郭书琪的脚后面,时不时还要互相咬一口,打闹完再急忙跟上。
郭书琪见她翻看,边为她倒水边笑着说道:“这都是谢老师的作品,他现在算是要转行了。”
“谢谢,所以您才说我可能会白跑一趟吗?”
接过白瓷的茶杯,清苦的茶香味萦绕鼻尖。
“阿远很久”
“你们在聊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谢哲远换了一身稍显正式的衣服,头发也打理了一下。
两只小土狗黄呼呼胖墩墩的,又往谢哲远的脚边跑。
“没说什么,你们聊,我先去前院了。”
郭书琪抱起两只小狗,走到后院拱门的时候,郭言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接过了两只小狗。
抬眸深深地看了谢哲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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