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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爷爷,这些天可是夜里烧心难眠,怎么不同我说,拖久了可就难受了。”
林三斤想着,自己睡不着,还同人说,这不是添麻烦吗?
瞒不过常小庆的双眼,“林爷爷,咱是一家人,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大大方方说出来,你觉得忍忍就好,可忍着忍着就成了大疾,可别讳疾忌医呀。”
林三斤眼底热,被人事事关心的感觉,心里真的感动很开心,尤其是跟二哥相认后,他也是有亲人的人了,他不舍得这样的好日子,他想活久一些,看着、听着一家子的热热闹闹。
“林爷爷,那栗子粉早晚有泡水喝吗?可别嫌麻烦,长年喝,才能起到强筋壮骨的作用,牙齿也不容易掉。”
林三斤又是一阵感动,“有喝、有喝,我每日都不落的,我让我二哥也要每日早晚出这样喝的。”
常小庆探了下林三斤的手脚是暖和的,“还好,问题不大,许是炕床太热,喝几剂养心汤去去心火就好了,晚上干葱叶泡脚再入睡,别把炕烧得太热了。”
常青松在一旁心里看得闷闷的,医者不自医吗?唉,都没了,还能让那玩意长出来不成。
得亏儿子还小,要是再长几岁,懂了事,肯定得一蹶不振,郁郁寡欢。
“爹,你便秘呀,一副几天没拉的样。”
常青松拿起一个核桃扔了过去,“我看你又想挨揍了。”
“嘻嘻,爹,你舍不得的。”
但常小庆还提腿跑开了。
难保真被揍几下呀。
“你回来,给我拔个罐,我这肩膀又痛起来了。”
“欸,给我灸一灸,我手,天天织布,手疼眼疼的。”
于兰花也过来凑热闹,冬日只能在山洞里待着,天天想着法的打着时间。
衣裳也作够穿了,木炭、柴火也存够了,吃食闺女捣鼓,除了织布,于兰花也找不着事做。
这天天织布,坐上个半天,能不累人吗。
“阿娘,咱家的布够用了,你织那么多干嘛呀,瞧把自己累的。”
“我这不是闲么,不织布能干嘛。”
“你不觉得,累儿子吗?”
常小庆用手肘给于兰花松开肩颈,又是按头,又是艾熏的,完了又得给常青松拔罐按摩,这一天下来,把他累得瘦三斤。
“阿爹,你给我们做一副桌牌玩吧,用木头做的。”
常青松半阖着眼,享受着儿子的踩背服务,“玩那玩意乱人心智,不许玩。”
“爹,只是打打时间,又不是真赌。”
常青松淡淡地说一句,“不行,你爷爷最讨厌这些东西了,咱家不许玩这些玩意。”
常小庆暗暗叹了口气,他太太爷年轻时是个糊涂人,原本家境不错的,就因为一时小赌上了瘾,最后闹得妻离子散,听说有两个太太姑被他太太爷给卖了当小妾,太太奶伤心欲绝,儿子带着远离远离他乡,没多久就郁郁寡欢离了世。
他爷爷那会已经记事,心里就记恨了太太爷一辈子,更是讨厌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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