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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芸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与她同来的还有张红霞夫妻。
姐妹俩透过icu门上小窗看着里面病床上昏睡的张洪亮,听着刘欣雨对张洪亮伤情的介绍,眼泪扑簌簌直流。
今天杨主任和法务去了南方石化厂,与厂方进行沟通。
从厂里回来之后又与专家进行了沟通,学校的打算是在张洪亮病情允许的情况下将张洪亮接回京城进行后续的治疗。
只是张洪亮身上的伤势暂时不宜移动,怎么也得在申城再待五天到一周的时间,待伤势再稳固些才能启程回京城。
其实并不是她
张洪亮既然醒过来了,大致算度过了危险期,第二天上午就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已经在申城煎熬了快一天的张红芸和张红霞夫妻终于可以与张洪亮面对面了。
“大哥,你可吓死我们了!”
张红芸扑到张洪亮的病床前,嘤嘤而泣。
躺在病床上的张洪亮睁大眼睛看看张红芸,又看看张红霞,然后凝目盯着陈家络看了许久。
两个妹妹虽然比他记忆中老……哦,大了许多,但是这个与大妹张红霞并肩而立的男人,他好像见过,又觉得有些陌生。
哎,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不过看年纪,应该是张红霞的老公吧。
也对,张红霞比他小四岁,二十五、六岁了,农村结婚早,肯定早几年就该结婚了吧。
“你是大妹夫?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张洪亮没理会张红芸,盯着陈家络道。
虽然昨天已经从刘欣雨那里听说张洪亮的情况,但是亲眼见证张洪亮不认识陈家络,依然给了张家姐妹极大的冲击。
别说进来就对着张洪亮嘤嘤而泣的张红芸,这会儿连一向坚强的张红霞也忍不住落泪了。
陈家络心里也有些不太好受,不过他到底是男人,面对张洪亮询问,坦然一笑道:“我是红霞的丈夫,陈家络,陈家村的。”
张洪亮皱眉看着陈家络,过了好一会只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陈家宝的堂弟!”
“对对对,陈家宝是我大伯家的大堂哥。”
陈家络连连点头,十分欣喜地看了眼张红霞。
刘欣雨的眼睛也不由亮了。
张洪亮能通过陈家络,想起陈家络的堂哥,可见张洪亮的记忆正在开始复苏。
可是张洪亮除了想起陈家络的大堂哥是谁,似乎没有更多的改变,说来说去都是发生在八、九年以前的事。
刘欣雨有些丧气,因为张洪亮记忆中的她,其实并不是她!
算了,现在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既然张洪亮已经脱离了危险,又有了真正的亲人陪伴,刘欣雨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申城,再说她有自己的工作,学生在等着她进行期末考试前的答疑解惑,设计室等着她回去主持工作,方家庄果蔬园等着她决策新一轮的蔬菜种植……
不但刘欣雨要走,张红芸也要走。
她们两个都是有工作的人,请假太久总归不好。
张红霞夫妻则不同,虽然也在帮民勤包服厂做事,却并不是包服厂的正式职工,只是农闲时从包服厂领些杂活来做补贴家用。
现在正是冬季农时最闲的时候,家里又有老人照应,完全可以在申城多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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