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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雪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穿的裙子没有一点吓到人的自觉,认真解释道。
“我就是男生,穿裙子只是个人爱好。”
几个男生虽然听见云知雪这么说了,但眼神还是躲躲闪闪,个个支支吾吾,甚至有点不太敢看云知雪。
一个人悄悄看那张秾丽雪白的小脸,又看看那柔顺的长发。
有些不太相信这人说的话,怎么可能是男生,哪里有男生穿裙子这么合适的,还有那张脸太漂亮了,横看竖看都是女生。
甚至感觉他走进来,原本骚臭味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云知雪皱眉看着面前有些呆愣的同学,他真的想解手了,肚子有些涨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要上厕所了……你们可以让我一下吗?挡着我了。”
每一层楼都有一个厕所,一楼是女厕,二楼是男厕,再往上三楼是女厕,这都是小厕所方便同学利用课间时间,正对着上下楼梯口。
而大公厕在食堂不远处。
小厕所不大,并且男厕的一边是小便池,另一边是蹲厕,只有在前后用砌墙隔着,不知道校领导的脑子怎么长的,可能是怕大家偷吃,方便大家监督吧。
几个男生站在中间一下子就堵住了云知雪的路,他想要去里面一点,也不太适应上厕所这么私密的事情还要被人围观。
那语气软软的,带着点请求的意味,配上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几个男生顿时脸红心跳,然后匆匆忙忙的空出一条道。
徐弛将作业补完,然后把作业交给老师,也不想去人挤人的跑操,在教室玩了会手机也没什么意思,徐弛生来就得到了太多东西,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读书?读书不就是为了赚钱,他都有了,读个勉强不当个文盲就差不多了。
各种游戏都尝试了遍,无论是什么,他上手就会,也没什么意思,只有游荡在死亡的边缘时,肾上腺素飙升,他才能感觉到心脏在搏动。
但自从因为飙车腿折了一只,刚养好伤,就被母亲压着回国了。
同时禁了一切刺激的活动。
他听着广播里单调的一二一,下意识的想抽根烟,但是在学校不行,烦闷中下意识的走到了小公主的班级。
徐弛往窗口一看,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正在认真擦桌子的女生。
他啧了一声,小公主不在,又走了几步,又返回来,盯着那女生问。
“你们班云知雪呢?”
女生看见徐弛,特别是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心里有点怕,她也不太知道,今天是她值日,拿着抹布去洗的时候,云知雪还在睡觉,她回来人就不在了。
但还是连忙说:“他没去跑操,可能去厕所了吧。”
云知雪刚走到最里面的小便池,准备解下百褶裙的腰带,就听见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疑惑的转头看,就见那几个男生僵住了,门口逆光处站着一个高高的身影,正是徐弛。
徐弛目光一扫,先是落在云知雪身上,又看见那几个男生,眉头一皱。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他语气不善,几个男生心里叫苦,怎么碰上了这个煞星,连忙说:“我们……我们也是躲跑操的,这就走!这就走!”
边说边往门口挪。
徐弛却没看他们,而是盯着云知雪,抬了抬下巴:“你在这里干什么?”
云知雪没想到徐弛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回答:“上厕所啊。”
他回答得太理所当然,让徐弛一时语塞。也对,来厕所不上厕所能干什么。
他啧了一声,看着那几个慌慌张张溜出去的男生,又看着站在隔间门口、一脸无辜的云知雪,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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