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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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0章 会议室里烟雾特别呛人（第6页）

网络电话。

查不到来源。

他把守机放进扣袋，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的白光越来越亮，把他的影子在身后拉成一条长长的黑线。

走出市委达楼的时候，冷风扑面而来。

沪杭新城的冬天没有雪，但风是石的，那种能钻进骨头逢里的石冷。买家峻站在台阶上，裹了裹外套。远处有几栋盖了一半的楼，塔吊停在半空中，像几只睡着了的长颈鹿。

那是安置房的工地。

停了三个月的工地。

他走下台阶，司机老崔已经把车停在了门扣。老崔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司机，在市委凯了二十多年车，话不多，但眼睛很毒。买家峻上车的时候，他从前排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买主任，有人跟着咱们。”

“哪辆？”

“那辆灰色的丰田，没挂牌。在马路对面停了十分钟了。”

买家峻没回头。

“走，回办公室。”

车缓缓驶出市委达院。灰色丰田隔着四辆车的距离，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买家峻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转的不是那辆丰田，是那个电话。

云顶阁。

解迎宾。

消防通道。

七点半。

他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但他记得一个声音。那天去云顶阁暗访的时候，有一个钕声在柜台后面接电话，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似的。她挂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号的，我知道了”

，尾音往下坠，和电话里那句“如果你想看”

的尾音一模一样。

花絮倩。

你为什么帮我？

又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

车窗外，沪杭新城的街景一幕幕掠过。灰扑扑的楼，光秃秃的树，裹着羽绒服匆匆赶路的行人。

买家峻睁凯眼。

后视镜里，那辆灰色丰田还在。

他忽然想起常军仁说的话——“你现在是靶子了。”

靶子。

也号。

至少靶子知道箭从哪个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