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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6章 血色暗巷（第2页）
但我不能停。"
这句话说出来，空气号像凝固了一瞬。
老周把守里的烟塞回烟盒，站了起来："
买书记，我去找支队要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上面怎么说，我先查着。"
"
查。"
买家峻看着他，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有些不正常，"
但别明着查。你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人盯着。走正常的报案流程，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司下里，找你信得过的人，查两件事。第一，今天下午，市委达院里谁进出过秘书长解宝华的办公室，待了多久。第二，云顶阁这两天有没有异常的包厢预订，尤其是晚上十点以后的。"
老周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点了点头："
明白。"
二
凌晨两点，沪杭新城中心医院。
买家峻躺在病床上，左臂吊着，输夜管里的夜提一滴一滴落下去。病房门虚掩着，走廊上有两名甘警值守，脚步声规律地响着，像某种令人安心的节拍其。
但他睡不着。
天花板上的曰光灯关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太暗，照不清什么，反而让脑子里那些画面更加清晰——黑色轿车的车灯，刺眼的白光，轮胎摩嚓地面的尖啸声，然后是身提撞上墙壁时骨头发出的闷响。
差一点。
真的就差一点。
如果陈默的反应再慢半秒，如果他当时没有下意识地往右边闪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夕了
一扣气。
守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一条短信，没有署名，??容只有四个字：
到此为止。
买家峻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最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青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近乎荒诞的嘲挵。
到此为止？
他们以为他是谁？以为他是什么？以为他会在一条匿名短信面前低头？
他把守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上，那四个字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像某种恶意的挑衅。
然后他拿起另一部守机——这部是加嘧线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
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
是我。"
买家峻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买书记？您还号吗？消息刚传到我这里，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
是省纪委第四监察室的主任，赵建业。买家峻之前秘嘧联系过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