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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书记,我跟你说句实话。”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我得往前探着身子才能听清,“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为什么?”
“因为来这地方的人,都不是来喝茶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茶台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她伸手把火关了,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那口钟的嘀嗒声。
“花老板,”
我说,“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从茶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个,您拿去看看。”
我拿起信封,掂了掂。不重,里面装的应该是纸。
“什么东西?”
“您看了就知道了。”
我把信封揣进口袋。
“买书记,”
她又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底下藏着点什么东西,“有些事,查得太深了,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她。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她摇头,“是提醒。”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
我站起来,“茶不错,改天再来喝。”
她没站起来送我。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说了一句话。
“买书记,您像一个人。”
我停下来,没回头。
“像谁?”
“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这么犟,也是什么都不怕。”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
我转过头看她。
她坐在茶台后面,脸上没有表情。但我看见她的手指在抖,捏着茶杯,指节白。
“怎么死的?”
“查了不该查的事。”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