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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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爱与恨的身不由己（第6页）

他一半真话，一半假话，“我开会，秘书接听的。会议结束，秘书忙公事，没汇报，直到下班，我得知衡波自杀了。”

桑楹眼眸黯了黯。

“明天是衡波的忌日吧。”

祁淮康翻日历，“去陵园扫墓吗？”

“哥哥有应酬，后天陪我去。”

她越攥，越用力，“陵园在梅花山，初夏风景好，您登山散散心吗？顺便祭拜父亲，叙一叙旧。”

祁淮康拨弄着茶杯盖，“你们去吧，我在家休息。”

她仅存的期待，熄灭了。

其实，祁淮康夫妇上一炷香，在墓碑前掏心掏肺的鞠一躬，她也知足了。

哪怕，一句‘楹儿，对不起。’；或是一句‘祁叔叔有苦衷，你原谅我，原谅祁家。’

再不济，脸上闪过一丁点儿愧疚，一丁点儿向她坦白真相的犹豫，她也会不忍，会心软。

偏偏，祁淮康还在欺瞒。

桑衡波有罪，无辜的女儿、病入膏肓的妻子，不配得到一句对不起吗。

桑楹浑浑噩噩回到卧室。

亮着灯。

昏昧的橘黄。

窗台上焚了安眠的熏香。

竹海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