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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之劳而已,李姑娘不必挂怀。—宋青书放下酒杯,淡淡一笑,就那样近距离观察着李莫愁。
粉脸桃腮,胸耸腰直,身材如此高挑想必宽松的道袍之下应该有一双修直的长腿,实在是一个绝色美人,按原著中描述她的美貌应该不亚于小龙女,如今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被宋青书目光一扫,李莫愁站在那里感觉颇不自在,若是寻常男子这般打量她,她早已翻脸了。不过对方目光和煦,眼中更多是欣赏之情,更何况刚出手相救,李莫愁很难心生反感,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过这么多年来李莫愁还从来没这样被男人看过,脸上难免有些燥热,很快便两颊生晕。
经此一变,整个客栈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宋青书身上,众人神态各异。
金轮法王脸色微变,玄澄雷霆一击,他自忖自己对上也要暂避锋芒,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凭借区区一根筷子就将重达数十斤的禅杖击飞,那份功力以及对力道精度的把握,实在是骇人听闻。
赵敏此时方才看清宋青书的样貌,不由一愣,轻咦了一声,一脸错愕:“怎么是他?”
“敏敏,你认识他?”
华筝觉得那个年轻男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淡定从容出尘之气,听到赵敏喃喃自语,不由好奇地看着她。
“算得上认识吧,”
赵敏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奇怪了,如今看起来怎么和从前完全不同?”
曾经的宋青书有玉面孟尝的外号,外貌自然是风流倜傥,不过之前心胸狭隘,导致脸上总有一股阴郁桀骜之气。如今的宋青书随着功力越来越高,再加上神龙岛得到欧阳锋一语点醒,整个人的气质顿时有了翻天覆地变化,神光内敛,飘逸出尘。
“阿弥陀佛,施主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出手救此妖女?”
见宋青书一根筷子击飞了自己禅杖,玄澄心中吃惊不已,他出少林寺之前,天下间除了藏经那个人物,其余人等都没被他放在眼里。
哪知小小一个客栈,就遇到这么多高手。那两个容貌猥琐的老头,还有那个拿大轮子的番僧,虽然比不上自己,但想必也差不了太远。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外貌不过二十来岁,坐在那里居然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天下间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年轻人了?
“在下只是一路人,看到这位姑娘即将命丧当场,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出手相救,还望大师见谅。”
天下人刚知道自己刺杀康熙失败身死,宋青书心知此时身份敏感,便不欲透露自己姓名。
见宋青书支吾不答,玄澄脸上闪过一丝青气,心中快过滤江湖中年轻高手的名单,不停猜测着眼前男子的身份,北乔峰?外貌年龄不合。南慕容?武功似乎没这么高。莫非是那个人?
“原来是明教张教主,下又何必遮遮掩掩。”
玄澄不由讥讽道。
宋青书哑然失笑,转头望着赵敏:“就算我愿意当这位郡主娘娘的心上人,她恐怕也不会乐意吧。”
见宋青书言语轻薄,赵敏顿时升起一丝薄怒,冷哼一声,随手抓起侍卫箭囊一支弓箭,往宋青书身上投掷过去。
赵敏因为出身高贵,有很多顶尖武林高手教过她武功,所以出手颇具大家风范。一支弓箭被她随手一扔,倒不亚于军中勇士所射之箭。
以宋青书如今的功力自然没太过在意,从容地抬起手,双指牢牢夹住箭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玄澄大师,你都看到了,除非蒙古有用弓箭当绣球的风俗。”
赵敏粉脸一寒,正欲神作书吧,哪知突然间展颜一笑,有如冰雪初融:“宋少侠,有段时间不见,没想到你武功进展如此迅,看来武当派的功夫果然博大精深。”
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宋青书苦笑不已,多年来少林武当一直不睦,一来是少林寺觉得张三丰是少林叛徒,武当的武功都是偷学于少林寺,武当派中人当然不乐意,他们所学武功明明都是张三丰堂堂正正自创的;二来当年少林寺逼死了张翠山,同时俞岱岩被少林寺绝学大力金刚指断尽全身骨骼,所以两家虽同为武林名门正派,但关系一直非常紧张。……
宋青书苦笑不已,多年来少林武当一直不睦,一来是少林寺觉得张三丰是少林叛徒,武当的武功都是偷学于少林寺,武当派中人当然不乐意,他们所学武功明明都是张三丰堂堂正正自创的;二来当年少林寺逼死了张翠山,同时俞岱岩被少林寺绝学大力金刚指断尽全身骨骼,所以两家虽同为武林名门正派,但关系一直非常紧张。
玄澄嗜武成狂,听闻武当张三丰武功出神入化,加上深入骨髓的门派之争,此行下山一直存着上武当山会一会他的念头。
听到赵敏戳破宋青书武当派的身份,玄澄冷笑一声:“原来是那个少林叛徒的徒子徒孙,难怪这么目中无人。”
此言一出,客栈中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赵敏也没料到玄澄会如此不留情面,张三丰德高望重,他却直呼其为少林叛徒,宋青书身为武当弟子,涉及祖师清誉,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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