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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纪暮听着觉得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确认没拨错号码,嗓音带着一丝疑惑,“你好,我叫纪暮,找一下手机的主人。”
“原来是纪总,我们上次见过,我叫萧帆,是阿行的朋友,他去厕所了。”
纪暮这才想起来上次好像是萧帆带他去医院,纪暮想送礼表示感谢,司逐行却说哪天叫到家里一起吃一顿饭就行,于是纪暮就没多纠结。现在听见真人的声音,不免表示道:“原来是萧先生,劳烦您上次带我去医院,哪天萧先生方便,我请您吃饭。”
萧帆与司逐行关系好,纪暮于情于理都需敬着三分。
“纪先生不用客气,你是阿行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消息吗?或者一会让阿行回你电话?”
萧帆情商高,善交友,这次说话却斟酌了几分,免得冲撞了好友的心上人。
没待纪暮回答,司逐行从卫生间出来,顺手接过电话,显然猜到对面的人是纪暮。
纪暮不知情,继续道:“没什么,如果他晚上喝酒了,劳烦萧先生让逐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人。”
声音外放,萧帆听得一清二楚,见司逐行听了眼里浮出的笑意,他觉得好友便宜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纪暮,现在是我,知道了。”
司逐行答道。
萧帆:刚刚是鬼。
“那你们先玩······”
这阵子司逐行也不轻松,他叮嘱纪暮多休息,却替纪暮揽了许多活,纪暮见人好不容易放松,三两句结束没再打扰。
挂了电话,司逐行躺在萧帆对面的沙发上,问道:“突然叫我出来什么事?”
萧帆:“现在没事了,我信了。”
重重叹一口气。
司逐行起身拿过酒杯,“信什么?”
萧帆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信你真的喜欢他。可是阿行,他是个男人?”
司逐行不以为意:“我知道,天天睡一张床,我比谁都清楚。”
萧帆服了:“万一他不喜欢男人呢?”
“那也得认真追,都没开始怎么放弃。”
司逐行喝了酒,一双眼像浸了清润春水,再加上多情桃花眼,本该带着几分糜艳,却因着精致到极致的锐利气质,不仅没了那一抹春色,反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我不会输的。”
我喜欢的人,没有理由追不到,除非我不想。
萧帆又喝了一口酒,比第一口凶很多,“我当年追我初恋的时候也这么觉得,可感情不是看输赢。”
司逐行点头,十分赞同:“我会让他心甘情愿。”
萧帆:“······”
他突然不想再劝,他已明白纪暮这堵南墙,司逐行不仅想撞,更想推倒了住进去。
“祝你好运,阿行。”
几天后,纪见山生日宴悄然而至。
傍晚,纪暮早早准备好寿礼,穿着一身正装准备出门,司逐行倚在墙上一副慵懒:“真不要我陪你去。”
纪暮笑笑,“不用,我怎么说也是纪家人,而且今天的主角是其他人,待在角落,等没人注意就回来了。”
纪暮是有意不想让司逐行去,经过上次的事,纪家的人想必已经相信俩人在交往,就算不信,他们也会派人来查,只要发现俩人同进同出,八成会深信不疑。本就觉得委屈了对方,哪舍得带着出门让人羞辱。
纪见山的宴会现场比上次观益纪念日更加低调,但细节之处更见奢华,到场的不是商业巨擘也是各行业首屈一指之辈。
纪暮早习惯这些场景,他先是将礼物递给纪家的佣人,而后亲自去向纪见山庆寿。
许是过生日,纪见山因年老而下垂的脸堆满笑意,看见纪暮也没再表露生气,像普通长辈一样带着几分慈祥与埋怨。
“终于舍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入土了。”
纪暮恭恭敬敬配合:“爷爷说的哪里话?只是最近有些忙,确实疏忽了,今天特来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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